“如今提前破境,岂不更好?”李寒山给她倒了杯茶,“说明师尊让弟子常来,是对的。”
“本座何时让你常来了?”
“师尊后来都不锁门。”
掌门端着茶,没有说话。
李寒山又往她身边坐了坐:“今晚要不要庆祝一下?”
“你想怎么庆祝?”
“自然是闭关修炼。”
“只是修炼?”
“师尊想加点别的,弟子也可以。”
掌门轻轻把茶盏放回案上:“闭嘴。”
李寒山果然闭嘴了,人却没有走。
掌门看了他一眼,也没再赶,任由李寒山将她拥在怀里,随后结为一体。
过了片刻,她才问:“你的功法,究竟从何处学来的?”
合欢宗各脉的双修法门,她大多见过。寻常功法能互通灵力、补益本源,已是难得。可两人的气机经过李寒山体内一转,杂质尽去,连她道基中几处早年留下的滞涩,都在不知不觉间被磨平。
这绝不是合欢宗现有传承能够解释的。
“偶然所得。”李寒山道。
“不愿说?”
“来历有些复杂,弟子一时也讲不清。”李寒山顿了顿,“但师尊可以放心,这功法不会损你道基。”
掌门没有追问,只问:“可会反噬于你?”
“不会。”
“那便罢了。”
她正要收拢气机,李寒山却忽然按住她的手腕。
“师尊稍等。”
方才气机深处传来一丝极细的牵动。他沿着尚未散尽的循环探去,在掌门气海与本源相接之处,看见了几道淡得近乎透明的纹路,像冻在冰下的细线。
阴纹。
那些纹路并非今日才出现,已经与她体内阴气融在一处,安静伏着,没有半分被催动过的痕迹。若非要追溯,恐怕从两人第一次行大循环时,便已经悄然生了根。
只是他从来没有留意,更没有调动。
掌门也自行内视。以她如今的境界,一旦知道该往何处寻,那几道阴纹自然瞒不过她。
“这也是你功法留下的?”
“应该是。”李寒山没有隐瞒,“弟子也是今日才发现。”
“何时有的?”
“或许第一次双……行大循环时便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