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悦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伸手隔空虚点了阮清儿两下,感觉得自己这个大妇当得太心累。
“我说你这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堂堂高句丽的女王陛下,大汉科技部的大总管,一脑子的聪明才智,居然全用在怎么造机关马去跟狐媚子争宠上了?”
“上次你非要测试什么减震结构,把屋里的拔步床都给震散架的事,还没被府里的下人笑够啊?”
阮清儿被当众揭了短,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嘴上却还是没服输。
“那……那叫严谨的科学实验!谁让他力气那么大,跟头熊一样嘛!”
众人又是一阵哄堂大笑,屋里的气氛彻底松弛了下来。
云羲摸了摸自己那张因为怀孕而略显丰润的脸蛋,十分娇嗔地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幽怨。
“哎,这一眨眼,都四个月没见着夫君了,孩儿都要出生了。”
“你们快帮我看看,我这皮肤是不是都变糙了?眼角是不是长皱纹了?”
月萝赶紧凑过去,仔仔细细地端详了一番,很认真地摇了摇头。
“没有呀,姐姐的皮肤好得很呢,白里透红的,简直能掐出水来。”
云羲嗔怪地白了这单纯的南疆丫头一眼,那双狐狸眼里却流转着毫不掩饰的媚意和渴望。
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红唇。
“你这小丫头懂什么。”
“这女人啊,就是一朵娇花,哪怕底子再好,也得有水来滋润才能开得艳。”
“好久没用夫君的‘牛奶’洗过脸了,我这脸皮摸着都没以前滑溜了。”
“真是怪想念的……”
月萝愣了一下,那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眨巴了两下,满脸的茫然,显然没反应过来这其中的弯弯绕。
“牛奶?”
“夫君哪来的牛奶呀?”
“王府的厨房每天清晨都有送新鲜的牛乳过来呀。”
“姐姐若是想用来洗脸,或者想喝了暖暖身子,我这就去让下人去热一碗端过来……”
说着,月萝还真要站起身去吩咐下人。
“噗呲~噗呲~噗呲~”
话还没说完,暖阁里的其他几个女人已经笑得前仰后合,东倒西歪。
源玉姬笑得连身子都直不起来了,饱满的胸口剧烈地上下起伏着,拉着月萝的手笑得直抽气。
“哎哟喂,我的月萝主母诶!你可真是要笑死奴婢了!”
“云羲主母嘴里说的那个‘牛奶’,那可是咱们主人的特产,全天下最好的驻颜圣药!”
月萝这才恍然大悟,精致的小脸瞬间红成了煮熟的虾子。
“你。。。。。。你们。。。。。。”
灵香一边用丝帕掩着嘴轻笑,一边柔声宽慰着羞愤欲绝的月萝。
“月萝妹妹别理云羲姐姐,她就是怀了身孕,大夫叮嘱不能同房,身子憋得慌,只能过过嘴瘾罢了。”
云羲却是一点都不觉得害臊,反以为荣地挺了挺腰杆,理直气壮地回击。
“怎么啦?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咱们在座的都是一家人,都是在同一张榻上滚过的,谁也没比谁高贵,谁也没比谁纯情。”
“关起门来,夫君是个什么德行,你们谁不清楚?那可是头喂不饱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