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悦一愣,眉头紧锁。
秦海燕?
她不是在夷洲开采硫磺矿吗?怎么突然回来了?难道是夷洲出了变故?
不等她细想,一阵风风火火的脚步声已经由远及近。
“哈哈哈!姐姐们!我回来啦!”
人未到,那爽朗又张扬的笑声已经传了进来。
下一刻,身穿一袭火红色紧身劲装,身披黑色大氅的秦海燕,大步流星地跨进了暖阁。
她身上还带着一路风尘和大海的咸腥味,明艳的脸上满是藏不住的兴奋与得意。
“这次我可是给夫君,带回来一份天大的功劳!”
她声音洪亮,丝毫没有察觉到屋里诡异的气氛,嚷嚷着就要往里走。
“海燕!”
萧悦猛的厉喝一声。
秦海燕被这声呵斥弄得一怔,脚步停在原地,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脸色难看的萧悦。
“姐姐,你……”
“小声点!”
萧悦压低了声音,快步走到她面前,指了指内室的方向。
“云羲儿妹妹在里面生产。”
“什么?”
秦海燕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中的得意和兴奋褪得一干二净。
她这才注意到,屋子里的每一个人,脸上都布满了焦虑与不安。
“这……这么巧?”
她有些手足无措,方才那股纵横四海的女帅气势荡然无存。
那些关于功劳、关于罗马、关于红毛鬼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跟姐妹的性命比起来,其他的都显得无足轻重。
她焦急地在原地踱了两步,最后也只能和阮清儿她们一样,眼巴巴地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
与此同时。
皇宫,栖凤殿外。
萧玄焦躁地在殿外来回踱步,那架势,比当初慕天歌在产房外还要紧张几分。
殿内,皇后沈涟漪的呼喊声一阵高过一阵,听得人心惊肉跳。
“怎么还没生出来!这都多久了!”
他一把抓住刚从里面出来的产婆,急声问道。
“回陛下,娘娘一切安好,就是……头一胎,总要慢一些。”
“慢一些?朕看你们就是办事不力!”
萧玄烦躁的一挥手。
“给朕听好了,必须是太子!要是生个公主,朕把你们全都发配到浣衣局去!”
他到现在还记得,慕天歌那混蛋抱着儿子慕承志在自己面前嘚瑟的嘴脸。
“哎呀陛下,您也加把劲啊,不然以后我儿子都没个玩伴。”
混蛋!这次,说什么也得赢回来!
高远在一旁苦着脸,心里直嘀咕,陛下啊,生男生女这事,产婆她也做不了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