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翠那张紧窄湿热的骚逼此刻像是一张张贪婪的小嘴,死死抓紧了白宾粗壮挺拔的大肉棒。
然而,这种紧绷收缩非但没能阻碍白宾猛烈暴躁的抽插,反而给那根肿胀到极点的大鸡巴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包裹感与榨精般的爽快刺激。
由于刚刚自慰高潮过未久,阴道深处的淫水如溃堤般汹涌澎湃,白宾每一次沉腰撞击,肉棒在泥泞花径中高速带拔,都会爆出一阵极其淫靡刺耳的“噗叽、咕啾”溅水声。
白浊粘稠的爱液连同前列腺液如尿失禁般一发不可收拾地从小穴缝隙中疯狂涌出,将两人的交合之处润滑得一塌糊涂,混合着白色浆液的汁液一滴滴顺着白宾沉甸甸的睾丸往下滴落,砸在沙发面料上,荡开一片片湿漉发亮的痕迹。
站在一旁被紧紧捆绑在椅子上的李景沐看到这幕妻子被女婿当面狂肏的荒诞画面,眼眶霎时一片充血暴红,额头上粗壮的青筋突突狂跳,那张饱经沧桑、落魄不堪的脸扭曲得如同恶鬼。
面对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被另一个强壮男人用粗大肉棒肆意干弄、大声浪叫的场景,他心中油然而生一种被碾碎尊严的滔天屈辱感。
然而,在这种被极度亵渎与羞辱的极致刺激下,他那扭曲阴暗的内心深处,却奇迹般地升腾出一丝丝难以言喻的病态兴奋感。
那条滑稽紧绷的女式睡裤裤裆处,竟然不知不觉间鼓起了一个可笑的小包块。
这极其丑陋的一幕,立刻被眼尖的白羽抓了个正着。白羽厌恶地呸呸空吐了两口唾沫,俏脸上一片嫌恶。
刚才她和李清月本来也瘫坐在餐桌椅上,共享着情凰传递过来的方翠被大肉棒狠肏的极致快感,双腿早已酸软无力。
但看着李景沐那副下贱的反应,她硬是挣扎着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地走到李景沐面前,抬手一把将塞在他嘴里防喊的抹布给一把扯了下来。
李景沐以为这个年轻漂亮的女孩终于良心发现要解救自己,感动得眼眶发红,赶忙呜咽着讨好道:“小仙女……你人真好,快帮叔叔把绳子解开……”然而白羽冷笑一声,根本没打算放过他。
她反手将那块沾满泥污和唾液的脏抹布直接蒙在了李景沐的双眼上,拉到脑后绑了个死结。
随后,她转过头对沙发上正在迎合白宾猛抽狂捣的方翠咯咯笑道:“妈妈,你被这老混蛋看光太便宜他了!这种下流东西,只让他听听自己老婆怎么被大鸡巴肏得浪叫就够了。”
眼前的光明瞬间被黑布剥夺,耳朵里却充斥着妻子撕心裂肺的淫浪娇啼和肉棒撞击屁股的“啪啪”巨响,李景沐彻底气急败坏,歇斯底里地破口大骂起来:“你个小杂种!不知廉耻的小婊子!你长大也是当妓女给人随便骑的下贱货色!你们全家都是荡妇!”
白羽那张娇嫩的小脸瞬间黑了下来。
她本想抬脚往这老东西的下体狠狠踹上几脚,可转念一想,踢那里说不定反倒是便宜了他、给了他快感。
白羽眼珠子一转,转身猫着腰溜进厨房,把躺在小窝里睡得正香的那只大胖狸花猫给拎了出来。
白羽一把将惊醒迷糊的猫咪丢在了李景沐的大腿根部。
猫咪猛地掉落在陌生人怀里,眼神一扫,正好看到李景沐睡裤裤裆上那个因为兴奋而一动一动的凸起包块,还以为是藏在布料下面的大老鼠,当即竖起尖牙爪子,狠狠一口就照着那凸起的肉疙瘩咬了下去!
“啊——!痛死我了!啊啊啊!”李景沐痛得整个人在椅子上剧烈狂颠,发出一阵阵杀猪般的惨叫与嚎哭。
白羽冷冷地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继续骂啊!刚才不是骂得挺欢吗?”
李景沐眼泪鼻涕全粘在眼罩上,被剧痛折磨得彻底崩溃,疯狂地朝白羽的方向作揖求饶:“小祖宗!小仙女!我错了!我再也不敢骂了!求求你快把猫拿走啊啊!”
白羽这才满意地拍了拍手,把咬得过瘾的狸花猫赶走,转身继续回到餐桌边,双腿打颤地享受着母女感官共享带来的绵密情欲。
而沙发上的战况早已陷入了白热化。
白宾粗壮的双臂狠狠扶住岳母那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肥美臀肉,用力疯狂暴肏。
那薄如蝉翼的超薄肉丝在大量淫水的浸润下紧紧贴在熟妇白皙的屁股上,随着大肉棒每一次拔出与贯穿,带出一片片令人血脉偾张的性感肉浪。
肉棒在湿紧狭窄的丝袜骚逼里肆意驰骋,尽情享受着那无与伦比的销魂快感。
方翠那雪白丰满的娇躯随着粗暴的撞击不停耸动,硕大的屁股被白宾撞得“啪啪”作响,水光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