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
像我妈的女人发出含混的呜咽声,身体轻轻扭着,似乎不习惯被另一个女人碰触那些地方。
我能从她绷紧的肩膀和微微蹙起的眉头看出来——这不是享受,这是忍耐。
她还没适应这种来自同性的侵犯。
可于阿姨没放过她。
她抽回手,起身走到床边一个行李箱前,打开翻了翻,抱了一堆东西回来。
粉色紫色硅胶电动,假阳具、跳蛋、震动棒、手铐、乳夹,还有一台看起来颇为凶猛的炮机。
像我妈的女人看到那一堆东西,蹭地坐起来,表情从迷离变成了惊愕。
“别闹。”她伸手想去拽衣服,“过分了啊。”
于阿姨笑了。那个笑容很邪恶——不是凶狠的恶意,而是一种猫逗老鼠般的、笃定对方逃不出自己手掌心的从容。
“给你两条路。”于阿姨拿起一根粗大的假阳具在手里掂了掂,又指了指床尾那台炮机,“要么乖乖的,我让你爽上天。要么——我就拿这个伺候你。”
“你……”
像我妈的女人张了张嘴,话全堵在喉咙里。
她盯着那台炮机,表情像活吞了一只苍蝇。
又看了看于阿姨手里的假阳具,眼神里全是挣扎——想逃,可她已赤身裸体;想骂,可嘴被堵着;想反抗,下一秒两只手腕就被利落地铐在了床头上。
情趣手铐,粉色毛绒内衬,黑色皮革外裹。咔嗒两声,她挣了两下,纹丝不动。
“乖,老实点儿。”于阿姨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像安抚闹脾气的孩子。
然后她不由分说,拿起那根大号假阳具,涂上润滑液,对准那片湿润的缝隙,直直捅了进去。
“啊——”
她叫了。
那声音比被男人插进去时还要尖锐——这玩意儿是硅胶的,没有体温,没有脉搏,带着一种机械的、冰冷的精准。
于阿姨握着末端缓慢抽送,咕叽咕叽的水声从交合处传来,黏腻又清晰。
“放松。”于阿姨的声音低下来,带着循循善诱的催眠感,“下面都流了那么多水了——你明明很想要,对吗?”
她的腰在扭。被铐在床头的手指攥紧了铐链,指节泛白。可她的臀却在下意识地跟着假阳具的节奏摆动,像一株被风吹弯又弹回来的草。
“对,扭腰。带节奏地扭。对——学会享受。对——骚一点儿。”
于阿姨说完,俯身又吻住了她。
嘴唇封住嘴唇,舌尖撬开牙关。
她握着假阳具的手同时加速——插入,抽出,再插入。
那根硅胶的东西在她体内进出越来越快,带出一股一股透明的水液,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唔——啊——唔——别——别别别——不要——啊嗷嗷嗷嗷嗷嗷——”
她被堵住的嘴终于挣开了一瞬,只来得及喊出半句,又被吻堵了回去。
她的身体开始出汗,薄薄一层细密的汗珠浮在皮肤上,在灯光下反射着碎碎的亮。
乳头硬挺,胸口起伏越来越剧烈,两条腿无助地夹紧又松开,脚趾蜷起来,踩着床单碾来碾去。
我盯着屏幕,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两个女人在接吻,一个在操另一个。
正常男人看到这种画面会觉得反感——我们对男性之间的亲密接触极其抗拒,甚至恶心。
可女人与女人之间呢?
她们似乎天生有一种更柔软的连接。
不一定是性,不一定是欲望,而是更深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于阿姨松开嘴,低头看了看她下面——假阳具还在高速进出,腿根发抖,腰已经自己弓起来了。她又高潮了。
“你看,多好。”于阿姨把假阳具拔出来,带出一条晶亮的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