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对一个男人最大的侮辱。我没说什么,一仰头吞了。
这次我做了前戏,像视频里那样舔她的耳朵,吮她的耳垂,舌尖沿着耳廓的弧度慢慢描画,然后一口热气吹进她的耳孔里。
她的呼吸明显急促了。
我一只手抓住她的奶子,拇指压在乳头上用力揉搓,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滑下去,中指探进那道已经湿润的缝隙,指腹找到那颗硬硬的阴蒂,先是画圈,然后捏住它轻轻捻动。
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扭起来,下面渗出的水把我的手指整个浸湿了。
我照着她的屁股狠狠拍了好几下,掌风落下,臀肉在我掌心弹跳,清脆的肉响在房间里回荡。
“呃啊——”
她第一次在我面前发出了那种带着享受的呻吟。
她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我,可眼睛里全是满意。
她翻过身让我躺下,我们变成了69式。
她把我的肉棒含进嘴里,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偶尔用力吸一口,发出“啵”的一声。
我也把头埋进她两腿之间,舌尖沿着那道湿漉漉的缝隙从下往上舔过去,舔到阴蒂的时候她猛地收缩了一下,大腿夹住了我的耳朵。
“唔——”她含着我那根东西含糊地哼了一声。
我继续——手指插进她的小穴里,两根,三根,来回抽送,带出“呱唧呱唧”的水声。
她的腰随着我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前顶,像要把我的手指吞得更深。
那淫水泛滥得整张床单都洇湿了一大片,阴唇因为充血肿胀而变得更加肥厚,被我的手指撑开时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肉壁在一张一合。
但因为药物的原因,我的肉棒一直没太大的感觉。
她给我口了好久,舌头都快打结了,腮帮子酸了换另一边继续,那根东西才终于硬得像铁一样有了感觉。
她躺下来,张开腿。
我扶着那根东西顶进去——这次不一样,我能感觉到每一下进出时的摩擦,龟头碾过她体内每一道皱褶的触感都清晰而绵长。
我一口气操了十几分钟,啪啪啪的节奏从慢到快又到慢,换了好几种姿势。
她的叫声却一直只是象征性的“嗯嗯嗯”,像是隔着一层什么东西在响应我。
直到某一刻,她忽然“啊”了一声,声音尖锐了一瞬,然后她开始迎合了,腰主动抬起来迎接我的撞击,脚趾蜷起来又张开,抓着床单的手指骨节泛白。
我也来了感觉——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慢慢往上涌,像水烧开之前底部冒上来的气泡,密集而不可遏制。
我们一起在最后那一瞬间同时绷紧了身体,一起射了。
我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久,胸膛贴着她的胸口,两个人的心跳隔着皮肤互相敲打。
想不到我吃药才勉强能跟她打个平手。
我这还真得练啊。
射完之后我脑子又清晰了。
这两天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似乎被人设局了。总觉得有人在看着我,但不是偷窥的那种。
另外这次应该不算她强奸我吧?
【后话】
对后面十几章做了一些修改,这修改比重写还费劲啊。前后关联,逻辑顺序,整得我头大。写得有些慢,请见谅。
【第十七章改转折】
“都是一起经历过风雨的。”我姐说这话的时候,手里剥着一颗橘子,指尖慢慢撕掉白色的经络,动作很轻,声音也很轻。
“那时候咱们两个都住院了,你还记得吗?你在初中,我还在高中。”她把一瓣橘子递给我,我接过来却没吃,攥在手心里,凉丝丝的。
“咱妈给咱爸打电话,咱爸却说他的实验到关键期了走不开。”
我姐停了一会儿,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橘子,像是在等什么情绪过去。
她没有哭,但喉结上下滚了一下,那个吞咽的动作比任何眼泪都让我难受。
“妈一个人照顾咱们两个。你姐夫也就顺手帮了点小忙——”她把那瓣橘子放进自己嘴里,慢慢嚼着,咽下去之后才又开口,“可点塔七层不如暗处一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