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做。
而那个男人——高龙涛——他伸了一次手,又伸了一次,再伸了一次。
他在这张关系网里的存在感越来越重,而我像一只被晾在网外的飞虫,看着那些丝线一根一根地缠紧,却找不到自己可以落脚的地方。
“其实于阿姨还有咱妈对你姐夫特别欣赏的。”我姐像是看穿了我的沉默,又补了一句,“你姐夫对咱妈和于阿姨也特别敬重。毕竟嘛,他们都有真本事而且都能帮到彼此。”
我听完,内心有些复杂。
一方面,我姐夫敬重我妈,应该不会让我妈成为视频中那个自称“奶油”的“骚女儿”吧。
另一方面,我的夺母大计看来有强敌了——这个男人在我妈心里的位置,可能比我想象的还要牢固。
“弟,”我姐忽然喊了我一声,语气里那种懒散的随意忽然收起来了,变得认真而直接,“别再胡思乱想些没用的了,脚踏实地干点正事。”
“呃?什么?”她突然的一句话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正在脑子里编织一套复杂的阴谋论,她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下来,把我所有的蛛网都冲散了。
“你是不是对咱妈有什么想法?”
空气像被抽空了。
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
她怎么会知道?
不对——她不一定知道——她可能只是试探——可她的眼神太笃定了,笃定得像已经确认了什么,只是在等我亲口说出来。
我张了张嘴,想说“没有”,想说“你在胡说什么”,可那些话像卡在喉咙里的鱼刺,怎么也吐不出来。
“你呀,把心静下来。专心点,干成一件事再说吧。”我姐看着我,目光里没有责备,只有那种从小就有的、近乎残酷的了解。
“上次我稍微一诱惑你,你就连你姐我都想操。哼,从你刚来我就觉得你动机不纯。不过你最好收收心吧——你呀,还征服不了咱妈。”
“哦。”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嘴里飘出来,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上次情诗的事你以为我没看出来你心怀鬼胎?”
“……”
我低着头,盯着自己脚尖。
那双鞋是我妈上次给我买的,白色的运动鞋,穿了半年多,鞋帮已经有点发黄了。
我记得她蹲下来帮我系鞋带的时候,后颈露出一小截白净的皮肤,发丝垂在耳边。
那时候我什么都没想。
那时候我只是个普通的儿子。
可现在——
“弟。”我姐的声音忽然放软了,像刀子收进了鞘里,“心静下来。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再说了,妈处处为你着想,你也该懂点事了。有些事不是怕你闹——是怕你接受不了。”
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最后那句话该不该说出口,但最终还是说了:“抽空去看看心理医生,听见没有?钱我付。这事必须去。”
“嗯。”
我姐从小就了解我,也最怕她。
她总是能在我自己都没看清自己的时候,就把那些藏得最深的东西一针挑破。
今天真的是当头棒喝,醍醐灌顶。
我天天疑神疑鬼,胡思乱想,把那些画面一遍一遍地在脑子里重放,试图拼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可我到底在找什么?
一个让我安心的答案?
还是一个让我能继续幻想的借口?
晚上,那个博主又发来消息。没有视频,只有诗——淫诗。
《灌满》
我的鸡巴像铁锤
砸进你湿淋淋的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