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想到一件事。
那个“像我妈的女人”,后来变得那么淫荡放纵,那个转变……是不是于阿姨调教出来的?
是不是就在那天晚上“好好开导”之后开始的?
同时,另一个念头像水底的鱼,慢慢浮上水面——我真的只是想让妈妈回来吗?
我更深层次的想法,其实是想跟妈妈发生关系。
像那个男人操那个女人一样,操我妈妈。
我内心希望那个女人是我妈妈,那样我是不是也有机会了?
但我不希望后面那个淫荡的女人是妈妈——那是她,也不是她。
我想要的是那个还没变成那样的她。
可矛盾的是,如果她没有变成那样,又怎么会被男人操?
这些念头在我脑子里搅成一团,越想越乱,越想越觉得我他妈是个畜生。
可就在我自责的时候,我摸了摸下面——硬的。
我又射了。
稀薄的液体又一次沾在掌心,温热的,黏稠的。射完之后,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那种清醒重新漫上来,把所有模糊的东西都洗得棱角分明。
每次射完,我都会特别清醒。
清醒到能看清自己最丑陋的想法。
清醒到能承认那个我一直不肯面对的事实——我想要我妈。
不是想要她回来做我的妈,是想要她躺在我身下,像那个男人对她那样,掰开她的腿,插进去,听她叫,看她哭,让她像视频里那个女人一样,一边求饶一边迎合。
这个念头让我恶心。可它就在那里,盘踞着,像肿瘤一样越长越大。
我擦干净手,重新坐直身体,盯着那个对话框。光标在一闪一闪地等着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他。
我不知道该不该继续下去。
我不知道他到底是谁。
可我知道一件事——只要我还在跟他联系,我就能看到更多的视频。
看到更多“像我妈”的女人被那个男人操的画面。
而那个画面,让我硬。
这就是我最大的耻辱,也是我最深的欲望。
我盯着屏幕,手指放上键盘,敲下一段话。
……
【后言】
写到这里,想说几句真心话。
前两部《幻母》和《兮母》,说实话,反响平平。
那时候我写得小心翼翼,像在薄冰上走路,既怕踩碎了什么,又怕步子太慢辜负了读者。
每章都反复斟酌,删了又写、写了又删,结果反而把自己框住了。
故事缩手缩脚,人物立不起来,追的人不多,看的人更少。
我都做好了它沉底的心理准备。
可这一部,从发表到现在的反响,属实让我受宠若惊。
每天打开后台,看到增长的阅读数和留言,心里那份安稳感就像久旱逢了雨。
我一时间有些忘乎所以,满脑子都是读者在催更,手指像上了发条似的在键盘上飞奔——短短几天,愣是敲了三十章出来。
写到后来,我自己都懵了:很多情节、很多走向,已经远远超出了当初立下的大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