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搭在她小腿上,一点力气都没往上使,就搭着,任她弄。
她弄着弄着,眉头倒皱起来了,跟她在会议室里改方案一个表情。
幸亏隔着裤子。真脱了,她量出尺寸来,指不定当场就笑场了。
没一会儿,裤子顶上洇出一小片湿印,马眼里冒出来的水透过内裤渗到了外头。她看见了,拿左脚脚心按住湿的地方,来回碾开。
“你也湿了。”她说。
“都怪你。”
她笑了,脚上慢下来。我喘得重了,她就停,两只脚夹着不动,抬眼看我。
“谁叫你停的?”
“学你啊。你刚才晾我,我现在晾你。”
我抓住她的脚踝,往我身上一按。她吸了口气,脚趾在我裤子上收紧了。
“现在又轮到你管我了?”
“你自己说的,叫你等你就等。”
她没吭声,脚又动起来了,幅度比刚才小,贴得比刚才紧。我闭了闭眼,腰往上顶了一下,她立刻停住,两只脚松开了。
“不让你现在出来。我还想看你忍着。”
她把右脚收回去,左脚还压在顶上,没走。
我喘了两口气,手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摸,摸过膝盖,摸到大腿,摸到蕾丝袜口。
袜口勒着的地方,皮肉热乎乎的,比黑丝底下热多了。
我的手越过蕾丝,摸到了大腿内侧,3。7倍几个字在眼前又闪了一下。
她的腿一下子分开了,分得比我想的还开。睡裙往上缩,缩到了腿根,底下是一条黑色的内裤,裆上的颜色已经深了一块。
我的手往里挪了一寸。
她一把按住了我的手。
我抬头看她。她脸红着,喘着气,眼睛湿漉漉的,按着我的手却没松。
“想要。我想要。”
“那你按着我干什么?”
“你先别给。”
她拿另一只手把散下来的头发拨到耳朵后头,喘了好几口气,才接着往下说。
“从进门到现在,饭是我留你吃的,话是我先说的,裙子也是我自己换的。我说了一下午了。”她低头看着按在我手背上的手,“剩下的,我想等你来拿。”
她的手没松,也没把我的手推开,就按着,按在她大腿内侧最热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