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记住了。”
“还有——”她把脸埋进膝盖里,闷着说,“用嘴……我不给你用嘴。哪天我自己想了,我跟你说。你别凑过来试。”
“行,我不凑过去。”
她从膝盖里抬起脸,脸红到了脖子根:“说出来怎么这么难啊。开会的时候我能一口气讲四十分钟,这几句我在心里打了一礼拜的草稿。”
我把手放在她蜷着的脚背上。
她的脚动了一下,没缩回去。
我下面早硬了,从她说“按着我也行”起,裤裆顶得难受,我往沙发里坐了坐,把衬衫下摆往前拽了拽。
她看见了,噗地笑出来:“你这人怎么这样。”
“还不是你刚才说的那些话闹的。”
“打会儿游戏。”她跳下沙发去开游戏机,“再这么坐着,我待会儿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了。”
是《双人成行》。她把一只手柄塞给我,自己拿另一只盘腿坐回沙发上,膝盖抵着我的大腿。
“跟他玩过开头。”她按开机键,“玩到第二关,他接了个电话,进书房了,再没出来过。后来叫过他两回,一回说客户约饭,一回说这游戏是给小孩玩的。这存档在主页面上挂了快两年,我一开机就能看见。”
“今天要打通关?”
“今天先过了第二关。谁掉下去多,谁洗杯子。”
开头我手生,摁错了键,我的小人一头栽进坑里。
她在旁边笑,笑完了把我的手柄拿过去,左手一个右手一个,两个小人一起带着跳过去,又把手柄塞回来:“看见没有,就这么跳。”
“你两只手都占着了,我玩什么?”
“你先看着,看会了再玩。”
到了第二关,路是转着的,平台一会儿左一会儿右,两个人得一个先拉机关,一个踩着时间跳。我看了两遍,看出门道来了。
“你先别动,站在那儿。我拉完机关你再跳。我数,数到三。”
她没吭声,小人停在平台边上。我拉下机关,平台转过来:“一、二、三。”
两个小人一块儿落了地。
她侧过头看了我好一会儿,没说话。
“下一段还听我的。”
她拿肩膀撞了我一下,没说不行。
下一段我心急,没等平台转正就喊跳,她的小人刚起跳,脚底下就空了,啪叽摔下去。
“你急什么?”她扭过头来,“平台还没转过来呢,你看都没看就喊。”
“我以为转过来了。”
“以为什么以为。你喊我就跳,你喊错了,我就得摔。”她把小人从存档点拉回来,“看清楚了再喊。”
我说好。
后面我盯着屏幕,平台转稳了才数,她就等我数到三才按键。
有一回我故意数到二就停了,她的手指头搭在键上,硬是没按,扭过头来瞪我:“三呢?”
“我不说三,你就等着。”
她脸一下就红了,咬着嘴唇,手指头还搭在键上,真就等着。
屏幕上的平台转过来又转过去,她一动没动。
我数到第三圈,才说了一声“三”,她的小人跟着就跳了过去。
第二关的尽头有个大家伙,两个人得一边一个躲它,再找机会打它的背。
我们死了六七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