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还摆着没收的社饭锅,她眼睛都没往那边瞟。
“妈给你熏了两块腊肉,挑的五花,说你爱吃肥一点的,熏得比上回淡——”
林佳握着手机,脸上什么也看不出来:“嗯。帮我谢谢妈。”
“我明天晚上八点到,不用接,我自己打车。”
“好,知道了。”
“那挂了啊。”
“嗯。”
她挂了电话,把手机扣在茶几上,坐在沙发边上,好半天没说话。
我就坐在她旁边,裤子上湿了一大片,手上还有她屄里的味道。
她婆婆给她熏的腊肉,明天就要进这个门。
这要是拍成电视剧,我就是观众骂得最凶、活不过三集的那个。
“他妈熏的腊肉比我家的咸。”林佳说,“我头一年去他家过年,随口说了一句,她就记住了,后来回回都给我熏得淡一点,还专门挑肥的。打电话也是她先问我累不累。”
“那宋川呢?”
“他负责拎回来。”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我爱吃什么,他记不住。他妈记得住,他就拎回来,一年拎好几回,拎到现在。”
她没再往下说,站起来去厨房倒水。
她就那么走过去,睡裙吊带拉在肩膀上,裙摆堆在腰上没往下放,底下黑色内裤歪着,一边勒在屁股蛋上,一边早让她拨到了旁边。
两条腿的黑丝都裹到大腿上,走一步,屁股就颠一下,大腿根上湿的地方在灯底下反着光。
她背对着我站在水池边上,仰头喝了大半杯,又接了一杯,端回来塞到我手里。
“喝点。你出的汗比我还多。”
我仰头喝了,水是凉的,一路凉到肚子里,可裤裆里那根东西一点没跟着凉下去。
我低头看了看,裤子湿了一大片,跟尿了裤子似的。
待会儿坐地铁,我得拿外套挡着。
楼上的琴不弹了。我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掏出来一看,是王悠敏:
【下课了。买了排骨,你几点回来?】
五点四十。出门前我跟她说好的,六点半从林佳家走。还剩五十分钟。
我回:【六点半走,七点半到家。】
她回了个【嗯】,没别的话。
我把手机揣回去,林佳正看着我:“她催你回家了?”
“问我几点回去。六点半走,还早着呢。”
她把两条腿收上沙发,屁股往另一头挪了挪,然后把两只脚伸过来,搁到了我腿上。
左脚搭在我大腿上,右脚直接踩在我裤裆上,踩着硬邦邦的那一团。
她拿脚掌踩了踩:“你从进门硬到现在了。刚才光顾着我,你自己还没弄出来。现在该我了。”
她这回没像下午那样一边弄一边琢磨,也不看我的脸了,右脚掌压住鸡巴根,左脚从侧面合过来,两只脚一夹,正好夹住。
她来回蹭了两下,往上挪了挪,脚心正压在龟头上,碾了一下。
我一口气没喘匀,腰往上挺了挺。
“是这儿吧。”她没等我回答,就在这儿碾起来,脚心压着龟头,脚趾隔着裤子在龟头底下一圈来回地蹭,另一只脚压着鸡巴根往上推。
我的腰一想往前顶,她就把脚停住,等我自己退回去,再接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