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没反应过来,接着眼睛就红了。她没从我身上下去,就那么坐着。
她的手按在我胸口上:“是你不想要,还是拿悠敏挡在前头?”
“我想进去,想得要命。可我早上答应悠敏了,今天不插进去。我今天要是进去了,回家没法跟她交代。”
说完我自己都觉得窝囊。一个大男人,裤子都让人家淌湿了,嘴上还在一字一句地背老婆定的规矩。
林佳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一颗接一颗,掉在我衬衫上。她没伸手去擦,也没哭出声。
我慌了,伸手去给她擦,她把脸一偏,没让我擦。
“我不是哭这个。”她吸了吸鼻子,“你早这么说不就完了。我还以为你嫌弃我。”
“我嫌弃你什么?”
“三十四了,比你大七岁,还结着婚,还这么……”她说不下去,拿手背擦了一把眼泪,“这么不要脸。”
“我哪儿嫌弃你了。我想要你想得要命,你又不是没看见。”
她破涕为笑,拿拳头在我胸口捶了一下,捶完了,手就留在我胸口,没拿开。
“你拒绝我的时候,我反倒更想要了。”她低着头,屄隔着裤子还在慢慢地磨,“知道你不给,知道我够不着,下面反倒越来越湿。陈默,我是不是有毛病?”
“没毛病。”
她没再问,低着头,屄隔着裤子在我鸡巴上慢慢地磨,磨了好一会儿,才抬起脸来。
“我不想等下回了。”
她的手伸下去,摸到了我的皮带扣。
“林佳……”
“你不用动。”她眼眶还红着,脸上的眼泪也没干,手上已经把皮带扣解开了,“我自己来。是我自己要的,跟你说话算不算数没关系。你就当是我强迫你的。”
她拉开拉链,手指捏住我的裤腰,连内裤一块儿往下拽。
我屁股压着裤子,她拽了两下没拽动,抬眼瞪我。
我鬼使神差地把腰抬了起来,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了大腿上。
鸡巴弹出来,啪地拍在她小肚子上。憋了一下午,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上挂着一滴亮晶晶的水。
她低头看着它,看了两秒,肩膀就开始抖,抖着抖着,捂着嘴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
“没……没笑……”她笑得直不起腰,脑门抵在我肩膀上,两只奶子一颠一颠地蹭我胸口,“就是……它挺小巧玲珑的……”
我的脸一下子就黑了。
我这根东西长得不算出息,上学的时候在澡堂子里我就心里有数,可让一个女人光着身子坐在我腿上,当面拿四个字给它下结论,这还是头一回。
“你认真的?”
“我是夸它可爱嘛。”她抬起头,眼角挂着刚才哭出来的泪,嘴角已经压不下去了,伸手把它握住,拿拇指和食指圈了一圈,“你看,握在手里刚刚好。大了我还怕疼呢。”
“你再说一遍试试。”
她看我脸色是真不对了,才慢慢收住笑。她从我腿上滑下去,跪到沙发前的地毯上,两只手撑着我的膝盖,仰着脸看我。
“真生气了?”
我没吭声。
她低下头,把脸贴了上去,脸颊挨着鸡巴,从根上慢慢蹭到龟头,蹭完了,手握着它,又拿另一边脸蹭了一遍。
蹭完她抬起眼来看我,眼睛里还带着笑,脸却贴着没挪开。
“对不起。这样道歉行不行?”
我还是没吭声,可下面跳了一下,跳得她脸上都觉出来了。她憋不住,又笑了,这回笑得没出声,脸埋在我大腿上,肩膀直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