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重要的是,他看清了。
隔着那片极窄的蕾丝网纱,他看得真真切切清清楚楚——吴晗并不是吴子仪和吴薇那样的白虎一线天。
她是莲花蝴蝶穴。
那道阴户的轮廓隔着网纱也能看到极细微的褶皱纹理。
大阴唇饱满肥厚,像一朵盛开的莲花花瓣,从两侧紧紧包裹着内里更精致更繁复的结构。
小阴唇从大阴唇内侧翻出来展开成蝶翼的形状——不是那种干瘪的、色素沉淀的暗色,是熟妇特有的、被岁月微微加深之后反而更有质感的樱花粉,和她奶头的颜色同出一源。
那两片蝶翼极薄极透,边缘呈波浪形,层层叠叠地折叠着,像一只真正的蝴蝶正停在莲花花瓣上休憩。
每一道褶皱都极精致极繁复,在晨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湿润光泽——那不是蜜液,是她身体在放松状态下自然分泌的极细微体液。
蝶翼中央那道极窄的入口正在轻轻翕动着,和他在客厅隔板下感受到她丝袜下的微凉体温是同一种若即若离的质感。
而在这朵莲花蝴蝶之上,是一片极茂密的黑色森林。
阴毛浓郁而茂密,呈完美的扇形倒三角覆盖在阴阜上方。
每一根毛发的长度都修剪得恰到好处——过长显得杂乱,过短显得突兀,和她教授一丝不苟的性格如出一辙。
黑色的毛发在晨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和丁字裤的黑色蕾丝几乎融为一体,但细看之下能分辨出发丝那种天然的、不规则的弯曲纹理,和工业蕾丝的规整花纹形成极细微的反差。
扇形倒三角的边缘修得极齐整,从肚脐下方几指的位置开始逐渐收窄,到阴阜顶端形成一个恰到好处的尖角,然后顺着大阴唇两侧往下蔓延,在大阴唇下方逐渐变稀变淡。
那浓郁的黑色和她皮肤的白皙形成极鲜明的对比——这种浓密和精致之间毫无矛盾的并存,让这朵莲花蝴蝶穴仿佛一幅被黑色丝绒边框精心装裱起来的工笔画。
那两片肥厚饱满的蝶翼在浓郁的黑森林衬托下更显得粉嫩娇艳,每一道褶皱都在无言地宣告着这具被禁欲包裹了四十多年的肉体深处藏着怎样的秘密。
他靠在走廊墙壁上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大口气。
连小穴都长得这么知性古典性感,太夸张了。
这张莲花蝴蝶穴配上修剪工整的浓郁黑森林,如果再配上那副银框眼镜和盘发髻,吴晗整个人从头到脚每一寸都是恰到好处的知性和极致淫荡的统一——不是刻意的撩拨,是骨子里自带的、被岁月和学识反复打磨之后沉淀下来的极致反差。
她站在讲台上从容地讲文化生态构建时小穴可能正因为某个学生的问题而微微充血,她翻讲义的手指和他每次在课间跟她闲聊时一样从容,但她丁字裤的细带正卡在臀沟深处,粉蝶翼正被浸湿。
白虎一线天他见过太多,吴子仪和吴薇的都是一根毛都没有,张雪的馒头包子穴也是光洁饱满的。
吴晗是第一个打破这个家族传统的。
吴晗在客厅里把毛衣重新穿好,手指还在轻轻发抖。
她把高领毛衣的领口整理好,对着镜子重新盘了盘发髻,用银簪固定。
然后走到餐桌前拿起那个牛皮纸袋,手指在纸袋边缘来回折了好几下。
她其实注意到了——刚才李赣转身出去的时候瞥见了他裤裆前面有一小片不太自然的鼓起。
她垂下眼皮,那层极淡的绯色又从耳根浮上来。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没有追责这件事,只是送他到门口用极客气极平稳的语调说了声谢谢。
关上门之后,她靠在门板上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心里一团乱麻。
“呼……呼……”
她问自己刚才为什么没有发火——如果是别人这样闯进来绝对会冷言冷语把人请出去。
但刚才她只是觉得害羞、尴尬、不好意思,完全没有对待外人的那种本能警觉。
她对李赣这种不在防御范围内的反应,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慢慢改变的。
是他第一次来拜访时帮她关抽屉的那份体贴,是他在课上认真记笔记时那种专注到近乎不可冒犯的目光,还是上次深夜他听完她聊起丈夫研究时看她的那个眼神——把她这辈子最难以启齿的疲惫和委屈全看在眼里,然后极轻极慢地说了句让她鼻尖发酸的话。
她对李赣越来越不设防了,连被看到只穿内衣这种至今只有她先生和母亲才有过的事,她第一时间竟然只有害羞。
她轻轻“嘶——”了一声,不是因为撞到哪里,是那片极窄的蕾丝网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微凉微湿紧贴在蝶翼边缘。
她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让冷风吹进来,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大口气,暂时不打算理会这件事。
但她心里隐隐有种预感——以后再也没办法像以前那样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