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过走廊转角时,吴晗的肩膀撞上了墙壁,整个人贴在上面停了好久才重新迈步。
“呼……呼……”
吴晗大口大口喘着气,额头抵在冰凉的墙纸上,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张明把车停在百味轩地下车库最靠里的角落,驾驶室正对着电梯间出口。
张明趴在方向盘上,眼睛死死盯着电梯门上面那块跳动的数字。
今晚是王承德的主场,他负责开车接送。
他把王承德和吴晗夫妇送到酒店门口,看着三人进了旋转门,然后回到车上等着。
等了将近一个钟头,包厢门被从里面推开,吴晗一个人走出来。
吴晗今天穿了那件藏蓝短旗袍。
张明在望远镜里看过无数次她在教学楼走廊里的背影,那具磨盘巨臀在套裙下交替弹跳的频率他做梦都能背出来。
但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吴晗穿旗袍。
旗袍的缎面在走廊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侧边开衩处随着吴晗每一步迈出,露出大腿侧面一小截白皙的皮肤,裹在极薄的肤色丝袜里。
平时张明在图书馆偷看吴晗弯腰翻书,套裙绷得极紧臀部弧线从腰际往下铺开。
但此刻吴晗扶着墙往洗手间方向走去,步伐明显不稳。
张明推开车门,极轻极慢地下了车。
地下车库到一楼大厅的电梯没有其他人,张明按了一楼。
大厅里只有前台姑娘在低头看手机,张明绕过前台,从安全通道往上走了一层,推开门。
走廊里很安静。
张明看到吴晗拐进女洗手间的那一瞬间——她的手在门框上撑了好几下才把身体推进去,手指在门把上滑脱了两次。
张明闪身跟了进去,挑了隔壁那个隔间钻进去,把门从里面反锁。
然后蹲下来把手机从隔板下方的缝隙里伸过去。
那道缝隙不到一指宽,刚好够镜头穿过。
吴晗把旗袍下摆往上扯了起来。
因为醉酒,吴晗没有了往日的优雅。
平时她在教师公寓里换衣服,永远是先解开盘扣,一颗一颗,不紧不慢,然后把旗袍从肩头褪下来,再极轻极慢地挂进衣柜。
但此刻吴晗只是胡乱把旗袍下摆攥成一团,几颗盘扣在她粗鲁的拉扯下弹开了两颗,直接被推到腰际以上。
“唔……嗯……”
吴晗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嘟囔声。
她能感觉到布料在自己手心被捏出极深的褶皱,但酒精已经把她的手指变成了笨拙的工具。
旗袍下摆从她手里滑脱,她伸手去抓,抓了两次才重新攥住,然后往下一褪。
“嘶——沙沙——”
缎面滑过臀尖时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臀肉在失去束缚的瞬间轻微弹跳了好几下,泛起极细微的肉浪。
吴晗褪下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
平时吴晗在公寓里换内衣永远是先解开文胸背扣再脱内裤,每一步都井井有条。
但此刻她只是胡乱往下拽。
丁字裤的细带绊在她臀沟里,她拉了好几下才把那根细带扯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