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用手指在屏幕上极轻极慢地描了一遍粉蝶翼的轮廓。
指腹隔着玻璃感受到的只有冰凉的屏幕,但他脑子里已经在模拟将来某一天真正触碰到这道穴时的手感——湿润的、温热的、褶皱会自己吸住他龟头的极品名器。
“嘶……”
张明倒抽了一口气,裤裆里硬得发疼。
就在这时,洗手间门外传来王承德的声音。
“吴教授——您还好吗?赵老师已经先醒过酒了,我让人送了醒酒茶过来。”
张明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地板上弹起来。
“唔!”
张明闷哼一声,手指慌忙把手机抽回来,屏幕在瓷砖上刮出极细微的划痕。
他屏住呼吸贴在隔间墙壁上,大气不敢出。
这个隔间在最靠里的位置,只要王承德走到门口往里扫一眼,就能看到隔间门缝下面那几道不同角度的阴影。
王承德站在洗手间门口,背靠着门框,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
王承德知道张明在里面。
刚才王承德在地下停车场看到那辆帕拉梅拉还亮着灯,驾驶室空着。
他到包厢门口时往里扫了一眼,看到张明的手机从隔板缝隙里一闪而过,正对着吴晗的隔间。
王承德心想这棋子比他想象中更沉不住气。不过没关系——他越急,越容易犯错。而一个容易犯错的棋子,将来处置起来就越名正言顺。
王承德刻意在走廊里多站了很久,等张明拍到足够多的把柄,才不紧不慢地踱到洗手间门口。
吴晗在马桶上差点睡着了。
王承德的喊声正好将吴晗吵醒。她迷迷糊糊睁开眼,低头看了看自己——旗袍下摆堆在腰际,大腿根部以下完全赤裸。
“嗯……啊?!”
吴晗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赶紧把旗袍下摆重新拉好遮住大腿根部。
镜子里的吴晗头发松散,发簪歪了好几分,眼镜滑到鼻尖以下,雾蒙蒙的,酒渍还挂在嘴角。
她用手背极用力地反复擦拭,对着镜子努力把自己恢复成平时那个端庄的形象。
“嘶——呼……”
吴晗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推开门时,吴晗的手指还在门框上撑了好几下才稳住重心。看到王承德站在门口,她似乎不太确定自己有没有道谢,只是含糊地说了句。
“抱歉……”
然后便扶着走廊墙壁往包厢走去。
王承德目送吴晗踉跄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他没有回头看洗手间里面,只是在门口站了片刻,极轻极慢地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
嘴角那道弧度在走廊昏暗的光线里微微翘起来。
然后王承德转身走向包厢,继续扮演那个忠实的倾听者和体贴的后辈。
等王承德走后片刻,洗手间最靠里那个隔间的门才极轻极慢地推开一条缝。
张明从里面闪出来,把手机往裤兜里一揣,低着头快步往安全通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