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晗的身体在沙发垫上弹跳了好几下,每一次弹跳都让那两瓣巨臀在缎面下猛烈晃荡,臀浪从腰窝一直震到大腿根部。
旗袍下摆卷到腰际,那根歪歪扭扭挂在膝盖窝的丁字裤细带,还顽强地嵌在臀沟边缘。
发簪从发髻里滑脱掉在沙发垫上,长发散在靠枕上,银框眼镜歪到一边。
吴晗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喉咙深处逸出细微的轻哼。
“唔……”
张明跪在沙发上跨坐在吴晗身上。
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和张明在教学楼下偷拍吴晗时完全不同——那时吴晗站在讲台上俯视众生,从容得让张明想把她的套装扒光。
现在吴晗毫无反抗能力地躺在张明身下,旗袍凌乱,头发散开。
张明没时间慢慢享受——王老板还在楼下等着,张明只给自己留了最后几分钟。
张明的双手隔着旗袍粗暴地一把攥住那两团巨乳。
和王承德那种隔着缎面反复摩挲、每一下都极轻极慢、像品茶一样的手法完全不同——张明是直接十指同时陷进去,从虎口两侧鼓出两大团白花花的乳肉。
力道大得和张明在器材室里不管不顾操陈琳时一样,把这两团极品大奶当成泄欲工具又揉又捏,每一次揉捏都让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
张明撩起旗袍下摆。
那道莲花蝴蝶穴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客厅昏暗的月光下,和张明之前在器材室对着偷拍照片撸过无数次的模糊阴影完全重叠——但此刻它不是隔着屏幕的像素,是活生生的、正在张明眼前轻轻翕动的血肉。
刚才在厕所隔间张明只拍到侧面,此刻他离它只有最后几厘米,近到能闻到那片黑森林上残留的栀子花香和吴晗自己渗出来的蜜液气息。
张明整个人愣住了。
这辈子张明只见过吴薇那种白虎一线天——桃粉色一根毛都没有,阴阜光洁饱满。陈琳的更别提了,乱蓬蓬一坨看了就倒胃口。
张明以为白虎一线天已经是万里挑一的极品了,但眼前这道莲花蝴蝶穴完全超出他这辈子所有关于女人身体的经验。
大阴唇饱满肥厚像两片盛开的莲花花瓣,颜色是成熟女人特有的樱花粉,在月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
小阴唇从大阴唇内侧翻出来展开成蝶翼的形状,极薄极透,边缘呈波浪形层层叠叠地折叠着,在月光下像一只真正的蝴蝶正停在莲花花瓣上休憩。
蝶翼中央那道极窄的入口正轻轻翕动着,每一次翕动都从深处挤出细微的透明蜜液。
“啵……啵……”
那片浓郁的黑森林呈完美扇形倒三角,每一根毛发都修剪得极齐整。
张明之前见过陈琳的下面——乱蓬蓬一坨,阴唇边缘全是杂毛,颜色暗沉,光是看一眼就让人倒胃口,每次压在器材室垫子上张明都是闭着眼睛假装在操别人。
张明以为所有女人的阴毛都是这样——要么邋遢要么杂乱,要么就剃得太干净反而显得假。
但吴晗这片黑森林不仅不恶心反而极具美感和性欲——每一根毛发都柔顺服帖,和吴晗在讲台上写板书时那种一丝不苟的从容一模一样。
真是个骚货,表面装得一本正经,裙子下面藏着这种极品,比吴薇那个还过瘾。
张明双手掰开那两片饱满肥厚的大阴唇,把整张脸埋了进去。
鼻尖蹭过那片修剪极齐整的黑森林,每一根毛发都柔顺地贴在张明鼻尖下。
张明把整张嘴贴了上去,用舌头极熟练地拨开层层叠叠的蝶翼,舌尖从吴晗会阴最下端开始,沿着小阴唇展开的波浪形纹理从下往上缓缓舔过去。
“滋溜……滋溜……”
“唔……嗯……”
吴晗的身体在沙发上轻轻弹跳起来,喉咙深处逸出几声细微的闷哼——不像是清醒时那种克制的闷哼,是意识被酒精死死按在黑暗里,身体却在本能地回应。
张明一边舔,一边用手指沾满吴晗自己的蜜液,在吴晗穴口内侧用力画着圈,每次指尖蹭过蝶翼边缘都让吴晗的腰肢轻轻弹跳。
吴晗能感觉到有什么柔软温热的东西正来回舔舐自己最隐秘的角落,每一次舔到蝶翼褶皱最深处时,腰就不自觉地轻轻弹跳。
“嗯哼……嗯……”
吴晗的意识还沉在酒精深处无法分辨,但身体已经诚实地开始回应——蜜液渗得越来越快,把黑森林的根部染得亮晶晶的。
“咕叽……咕叽……”
王承德在车里等了很久也不见张明下来。
王承德抽了根烟,抽到一半忽然觉得不对——那小子当初偷拍吴晗的时候就色眯眯的,刚才在洗手间蹲了那么久才出来,手里一定攒了不少存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