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丝不挂,只在腿上裹了双极薄的肤色丝袜,大腿根部那圈被袜口松紧带勒出的浅红印痕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张雪盘腿坐在沙发角落里,手里抱着半袋薯片,电视里放着综艺节目,笑声稀稀拉拉的。她把薯片嚼得嘎嘣响,屏幕里的光在脸上明明灭灭。
“李老师——!你今天有没有听吴教授的课?她今天穿什么——是不是还是那套深灰西装套裙?”
张雪把薯片嚼得嘎嘣响。
“我跟你说,吴教授那个大屁股,你是不是又偷看了?”
“没有。我是认真听课,笔记都记了好几页。”
“你骗人!你每次说‘没有’的时候喉结都会轻轻滚一下——我隔着屏幕都看到了!你看,又滚了一下!别遮了,你的手指挡不住喉结——”
李赣下意识地把手从脖子旁边放下来。
张雪那边立刻爆发出一阵极得意的笑声。那对G罩杯爆乳在睡裙领口下猛烈晃荡了好几轮,薯片碎屑从她指缝间掉在沙发垫上她都顾不上捡。
张雪把薯片袋往茶几上一搁,站起来退后几步,让镜头能拍到她全身。
她转了一圈让李赣从各个角度看——脚踝那圈极细的骨节在丝袜下泛着极细微的珠光,小腿肚那道流畅的弧线在镜头里被拉得又长又直。
“李老师你看——我的腿是不是比上次更细了?我觉得小腿肚这里更紧实了,大腿内侧也更弹了。是不是最近天天跟吴子仪姐做瑜伽练出来的?”
“你是天天躺在沙发上吃薯片,哪有时间去瑜伽垫上流汗。大概是心理作用,或者最近没吃零食。”
“哼——!我才没偷吃零食!我最近都只吃薯片,薯片不算零食!”
张雪嘟着嘴,又往嘴里塞了一片薯片。
“你快回来帮我检查检查嘛……摸一摸就知道了。我自己捏了半天都捏不出区别,还是你的手指厉害,每次一摸就知道哪里变胖了哪里变瘦了。”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那就别说了!直接回来检查!还有——我又新买了几件战袍!都是你喜欢的颜色。有一件是酒红蕾丝连体的,后背全开只有几根绑带交叉……你猜绑带是什么颜色?”
“黑色。”
“你怎么知道——!”
“你每次都买黑色的绑带。上次那件反重力内衣也是,上上次那件开裆丝袜也是,你再买还是黑色。下次换个颜色,白色或者酒红同色系都可以。”
“我不要——黑色最好看!你每次看到黑色绑带都会硬得比平时更快,我都记着呢!”
张雪凑近屏幕,压低声音,眼角那道坏笑翘得老高。
“等下次你来杭州,我穿给你看——不穿内裤,只裹一件浴袍,让你猜里面是哪件。猜错了罚你给我做一个星期红烧排骨,猜对了奖励你多操我一次。怎么都是你占便宜……嘻嘻……”
张雪顿了顿,又想起什么似的。
“还有,你的冰箱里存货还够不够?我这边抽屉里都快放不下了——每天早上胀醒了自己挤掉倒进洗手池,心里都在滴血……你要不要看看?”
张雪把镜头往下移到胸口。
用手指在乳晕周围极轻极慢地画了好几个圈,那颗内陷奶头几乎是瞬间就从乳晕凹窝里翻了出来——殷红色的硬粒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奶头中央那个极细极深的凹陷渗出极细微的奶白色水珠。
张雪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奶头轻轻一挤。一道极细极薄的乳白色水柱从奶孔里直线喷出,洒在手机屏幕上,在镜头上留下一小片乳白色的薄膜。
“看到了吗——全是给你存的……你不在,这些奶都浪费了。你快点回来!我要现榨给你喝——!”
李赣最喜欢的不是操吴薇,而是陪她练琴。
琴房的隔音门一合上,整个世界的喧嚣都被隔绝在外。
墙角那盏落地灯亮着极柔极暖的光,把那架斯坦威三角钢琴照得像一只伏在台中央的巨大黑鸟。
吴薇坐在琴凳上。
穿着一件极简的白色高领毛衣,长发扎成高马尾,几缕碎发垂在太阳穴旁边。
她的手指放在琴键上,腰背挺得笔直,和平时在学生会办公室里否决别人方案时的姿态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