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无春容貌凄美,身段尤其丰满惹火,刘念伊不由得轻哼一声,醋意微生,撇嘴道:
“哟,哥哥出去一趟,这怀里抱着的又是谁?莫不是又给念伊带了个新嫂子回来?”
刘万木面对自家这古灵精怪的妹妹,也是无可奈何,只得咧嘴一笑,将怀中佳人稳稳放下。
他大手揽着无春不盈一握的纤腰,介绍道:
“莫要胡闹。她叫无春,是哥哥新收的……咳,女人,你若愿意,唤她一声嫂子也可以。”
鬼女无春蕙质兰心,虽初来乍到,却也从这几句对白中,听出了面前这披着大氅的俏丽少女与自家主人的亲密关系。
她生怕惹得主子家人不快,当下红着脸,盈盈下拜,态度极尽谦卑地答应道:“奴家无春,见过小主人。”
听到这一声“小主人”,刘念伊乌溜溜的眼珠滴溜溜一转,计上心头。
“哥哥骗人!”
她双手叉腰,娇嗔道:“你明明是收了个奴才回来,却非要我叫什么嫂子,这不是存心要我自折辈分嘛!”
说着,她竟是一把拉起旁边小兰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纵身一跃,直接踩在了石椅之上。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无春,显得自己身形高大威严,摆出一副正宫大妇的做派,娇声训斥道:
“新来的,你且竖起耳朵听好了!论世俗辈分,我是哥哥的嫡亲妹妹,你唤我一声小主人,我也当得起。”
说到此处,她话锋一转,灵动的美眸毫不避讳地顺着刘万木的胸膛往下溜,直勾勾地盯着他胯下鼓囊囊的一大坨,嘴角勾起一抹娇媚笑意:
“但若是论这福地里的关系嘛……你叫我一声小嫂子,我也受着!”
说着,她又举起小兰的手晃了晃,补充道:“这位小兰姐姐也是同理,她也是我哥哥的女人,你日后见了,也得恭恭敬敬地叫一声姐姐!”
小兰脸皮薄,远没有刘念伊这般胆大出众,被她这番直白言语臊得满脸通红,只得含羞带怯地低下了螓首,冲着无春微微点了点头。
而此刻,听着这个小魔王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无春心头简直如遭雷震,整个人都僵立当场,内心的波澜复杂到了极点。
她美眸瞪得滚圆,视线在刘万木那俊朗的脸庞与刘念伊那俏丽的容颜之间来回穿梭。
嫡亲妹妹?也是他的女人?!
鬼女暗自揣摩道:意思是说,他……他竟然连自己的亲生妹妹都干了?!这……这等违逆人伦、悖逆纲常之事,他竟做得这般理直气壮?!
刘念伊唯恐天下不乱,见无春被震得说不出话来,心中暗爽,当即火上浇油,又抛出一记重磅炸弹:
“这般惊讶作甚?大惊小怪!何止是我,便是我与哥哥的亲生娘亲,高高在上的殷淑婉大人,也是哥哥床榻之上的禁脔呢!”
此言一出,无春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头皮发麻。
她倒吸一口凉气,惊恐地望向刘万木。
连生母都不放过,这究竟是怎样一个百无禁忌、荒淫无度的淫魔?
自己今日落入他手中,只怕是将来的处境,比在那废矿中还要凄惨万分!
关键时刻,眼见妹妹还要再爆猛料,刘万木赶紧大手一挥,一股柔和的灵力托着刘念伊,将她从石椅上稳稳抱了下来,阻断了她继续口无遮拦。
“好了好了,念伊,越说越没个正形了。”
刘万木宠溺地在她挺直的琼鼻上刮了一下,随即将话题岔开:
“说到娘亲,她老人家此番恢复得怎么样了?”
提到殷淑婉,刘念伊这才收起了玩笑心思,伸出如玉般的手指,指了指不远处的一间门户紧闭的厢房,压低声音道:
“娘亲还在闭关调息呢。白素姐姐在里头亲自给她护法。娘亲之前刻意吩咐过,说她篡改大阵损耗极大,需要深度静养。若是哥哥你回来了,切莫要过于担心,也不要去打扰。她若有双修的需求,或是需要哥哥你那……那纯阳精气滋补,自会主动出关来寻你的。”
刘万木闻言,回想起娘亲殷淑婉通天彻地的恐怖修为,仅仅凭着一人,便能覆灭整个天衍剑宗。对于她的安排,刘万木自是百分百信任,并无半点异议。
他点头道:“如此也好。娘亲深谋远虑,手段通天,我这个做儿子的,在没有完全成长起来,拥有足以庇护你们的绝对实力之前,还是乖乖听她老人家的话为好。”
说罢,他心头的欲火再也压制不住。
当下转过身,一把拉起无春冰凉柔腻的小手,便猴急地准备往东厢另一间空置的闺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