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怀中佳人从抗拒变作主动逢迎,少年的嘴角在相贴的唇瓣间,勾起一丝得逞的邪魅笑意。
如此这般干柴烈火地缠绵了一阵,直吻得无春几欲窒息,娇躯软若无骨地瘫倒在他怀中,刘万木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两片被他蹂躏得红肿水润的香软唇瓣。
继而,他伸出食指,轻轻勾住无春尖俏的下巴,看着那条牵连在两人唇间的晶莹银丝,哑声笑道:
“这才对嘛。念在你今日是头一遭破瓜,我便多带带你,往后在这房中,可记得要再主动些,莫要事事都等我来说明,知晓了吗?”
无春胸口剧烈起伏,裂开的黑色粗布衣襟内,两团沉甸甸的傲人雪峰也跟着上下弹跳,晃得人眼晕。她心中悸动尚未平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双美眸水波潋滟,娇喘道:
“无……无春知晓了。”
话音刚落,但见少年已是潇洒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床榻。
待刘万木在床沿大刀金马地坐稳,双腿大张,将傲然挺立的紫黑巨龙毫无遮掩地展露出来。
随后,他冲着还愣在门边、满脸红晕的无春招了招手,温声道:
“过来。今日是你由阴转阳的第一遭,我好好教你,男女之间该如何同修交欢。”
少年刻意避开了服侍二字,言语间也是有意淡化他们之间刚刚建立的主仆尊卑。
在刘万木的本心之中,只要是他认定纳入后宫的女人,地位皆是平等的,并无高低贵贱之分。
除却蛇女白素总是死守着奴性、一口一个“主人”让他难以纠正之外,对于白懿、对于师尊、乃至对于眼前这饱受苦难的鬼女,他皆是以一颗平等的博爱之心相待。
无春蕙质兰心,自然敏锐地捕捉到了少年话语中的尊重与善意。她心头泛起丝丝甜意,拖着绵软的双腿,怯生生挪步来到床榻跟前。
只见她依言在少年大张的双腿间缓缓蹲下身子。
一蹲下,根散发着无尽阳刚热浪与雄性麝香的粗硕肉柱,便直直地怼在了她的眼前。
无春仰着头,望着这尊骇人的庞然大物,芳心乱颤,脑海中正一片空白,揣摩道:这等惊世骇俗的尺寸,我该如何讨好它?若是强行吞咽,莫不是要将我的喉管都给撑裂了去?
正当她胡思乱想之际,忽然感觉眼前光线一暗,一只大手,毫无征兆地按在了她的面门之上。
未等无春反应过来,刘万木手腕微微一转,使出一股四两拨千斤的巧劲。
下一瞬,只听“喀嚓”一声轻响。那面陪伴了无春百年的白骨面具,竟被少年轻巧揭下。
只见那面具之下,无春嘴巴以上的左半边脸孔,竟是毫无血肉的森然白骨!
空洞的眼眶、惨白的颧骨,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幽冥鬼气。
而她右半边脸孔,却是生得肤若凝脂、眉目如画,端的是个倾国倾城的绝世佳人。
这一半红颜一半白骨的诡异模样,无春一直引以为耻,羞于显露于人前。当即,她惊恐地尖叫出声,娇躯猛地往后一缩,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面庞,眼泪大颗大颗地从指缝间滑落,心中刚建立起来的些许自信转眼灰飞烟灭。
就在此时,头顶上方传来少年低沉而不容抗拒的声音。
“拿开。”
无春心中羞耻难当,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深知自己这副半人半鬼的模样有多么惊悚骇人,支支吾吾,死活不肯挪开双手,哭泣着娇喘道:
“不……不要看!这太丑了,无春怕……怕这副鬼样子,平白碍了主人的眼,坏了主人的兴致……”
刘万木闻言,非但没有半分嫌恶,反而欣然一笑,毫不在乎地倾下身去。他一双大手强硬却又不失温柔地扣住无春的手腕,将她一双柔荑缓缓从面庞上拉开。
少年勾着无春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用一双泪眼婆娑的眸子,直视着自己深邃如海的双眼。
下一刻,刘万木一字一顿,字字铿锵有力:
“谁说难看了?依我之见,这才是你最为真实、最为动人的本来面目啊!皮囊不过是百年幻影,红粉骷髅,皆是虚妄。如果我刘万木只爱你那半面美丽的皮囊,却嫌恶、不敢直视你的另一半白骨,那我和世间那些只见色起意、始乱终弃的渣男,又有何区别?”
说着,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无春眼角的泪珠,语调转为似水柔情:
“你总是觉得我行事乖张,是个怪人。但我却不这么认为,我只是……见不得我心爱的女人,这般委屈自己。”
这一番振聋发聩又柔情百转的话语,直击无春神魂最深处的软肋。
她深受震撼,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呆滞在原地,那只完好的水润美眸中,再度泛起盈盈泪光,感动得无以复加。
“可……可,可是……”无春嘴唇嗫嚅,仍残留着一丝自卑作祟。
刘万木剑眉一扬,霸气侧漏地打断了她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