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挤开了密布褶皱的冰冷膣肉,一下子便捅穿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捣在了最深处柔软幼嫩的花心上。
未经人事的稚嫩小穴紧致得让伊比斯倒吸了一口凉气,来自特殊体质的冰凉温度更是让人欲罢不能的独特体验,使青年的心中泛起了扭曲的快感。
他不仅没有放慢速度,反而开始逐渐加快节奏大力抽送起来。
“啊……啊……嗯啊……住……住手……好疼……好难受……”
没有理会女孩的哀求,粗黑的肉棒凌厉无比地蹂躏着生涩未熟的蜜穴,一下下地撞击在花径的最深处。
对于此前最多只是用手指自渎过的艾尔瑟里恩而言,被男人的巨根贯穿下体实在是前所未有的体验。
她只觉得自己仿佛要从下身处裂成两半,眯起的紫瞳止不住地流出泪水。
“真紧啊……喂,要是那个埃拉里昂知道了自己的宝贝妹妹正在被人类奴隶压在身下肏,会不会觉得你脏得恶心呢?”
“呜……啊……嗯啊……不要……”
“看你这样子,平时没少拿哥哥当幻想对象自慰过吧,说不定也偷窥过他的肉棒——我的东西和你的哥哥比谁更厉害?”
“别……别说了……唔啊啊……”
少女的情绪再次动荡起来——不仅有破瓜之痛的影响,来自男人的言语凌辱,更是进一步侵蚀着她的神志。
在今天之前,她从来没有想象过,曾经离冬神神位只有一步之遥的自己会沦落到被奴隶奸淫凌辱的地步……自己应该自尽的。
被抓到这里醒来的那个瞬间,就应该咬掉舌头结束生命,这样还能保全名誉,保守好哥哥的秘密……那个时候,长老们说的“性格无法胜任神位”的可笑理由,也许是真的也说不定……或者现在醒悟过来自杀也还不算晚……
自尽全节的念头只是在最开始强烈地冒出来了一瞬。
而后,便在激烈无比的肉体交合中被一波波涌入脑中的高昂情绪所冲刷淡出——随着黝黑胯部与白皙臀肉“啪啪”相撞的清脆声音一下下响起,下体传来的疼痛酸涩之中开始慢慢混入了别样的感受。
也许……自己反正都已经这样了,要是再去自杀的话,岂不是会显得之前的委曲求全很可笑……
艾尔瑟里恩无意识地愈加翘起娇臀扭腰,如泣般的呻吟也渐渐变得娇柔起来。
她本人并不知道,这是自己的身体逐渐开始适应交合并慢慢从中得到愉悦。
直到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少女才终于意识到自己变成了什么样的痴态。
“你该不会在享受吧,艾露。明明在被强奸夺走初夜,却爽得流了这么多水,你该不会是天生的荡妇吧!”
“啊啊……你……呜……别叫那个……呜嗯……那是哥哥……才能叫的……啊啊……”
“是呢,你就是喜欢你的哥哥——不过,我不光要夺走你的纯洁,还要把你和冬神的私密关系也破坏夺走。艾露,真是可爱的昵称啊,听我这么喊你,是不是能够假装自己在和哥哥上床呢,艾露?这样或许就不会感到痛苦只觉得快乐了。”
“啊……畜生……哈啊……你、你不得好死……嗯啊……”
那本该只属于兄妹二人之间的亲密称呼被这个令人反胃的男人说出口的时候,眼角含泪的艾尔瑟里恩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般的恶心。
她终于忍耐不住,咬着唇挤出了愤慨的咒骂。
然而,这正是青年想看到的效果。
他只是加大了冲刺的力度,尽情享受着一阵阵紧缩起来的少女膣肉的美妙滋味。
“啊啊~哈啊……为什么……又变大了……呜啊啊……好难受……”
“难受?你分明是舒服得不得了吧!听我这么羞辱你,却反而流了更多水,心里肯定是爽飞了吧!你这不就是在出轨背叛冬神吗?”
“呜……没、没有……我没有背叛哥哥……嗯啊……啊~这、这个……啊……啊……”
伊比斯没有给她辩白的机会,钳住了女孩的芊芊细腰开始全力挞伐起来。
这动真格的侵犯对艾尔瑟里恩来说是根本招架不住的进攻,深深肏入幽径最深处的巨根每一次顶在花心,都让全身酥酥麻麻无力反抗的少女用哭腔吐出破碎淫乱的娇喘。
皎月一般圆润的嫩臀,早已被粗暴地撞出了鲜艳的红痕,溢流不止的丰沛淫水更是将破身的鲜血冲淡,在不间断持续响起的高频交合水声中四处飞溅……初经人事的女孩很快再也禁锢不住那股正要破壳而出的未名冲动,两眼翻白着飞上了云霄。
“呜……啊……啊……要来了……呀……啊……呀啊啊啊——”
这是她人生的第一次绝顶。
不是在华丽的床上与哥哥相拥,而是在深暗的洞窟中被丑陋卑贱的奴隶压在身下……漫长的意识空白过后,某种厌弃的情绪像毒蛇一样攀上了少女的心脏。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为什么自己会感到满足和充实,明明根本不应该这样的……被不认识的陌生敌人绑架强奸却高潮了,难道自己真的背叛哥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