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还指望她帮我赢得比赛多赚十块灵石呢。”
老鸨眼珠转了转,终于点头:
“行吧。不过今儿赛事已经过半了,明儿跟新来的一起上。”
“放心,她用的是地摊货的媚药,不用过夜也能消下去。”赤芷轻笑一声,显然看穿了老鸨在担心自己给她用了什么高级货,好让她在比赛里出风头多赚钱。
临走前,赤芷忽然用传音问我:
“姜烨妹妹,你可想好了?现在变卦还不算晚。”
我咬着红唇,轻轻摇了摇头。
“不。”
“那好。十日后,我亲自来接她。”
赤芷说完,又转向老鸨,声音淡淡的:
“这婊子春药劲儿过了就烈得很,你要好好收拾她。”
说罢,她隔着面罩深深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几个字:自作孽,不可活。
暗红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院门外。
老鸨点头哈腰地送走“赤练仙子”,一转过身,脸色瞬间变得又冷又恶毒。
“看什么看!还不上楼接客?看你骚的!”
她一把拽住我的手臂,用力往里拉。
我就这样光着屁股被她拖着穿过院子。
春药的效力还在体内翻涌,每走一步,大腿内侧就湿滑地互相摩擦,已经红肿的阴蒂被自己的动作来回刮蹭,激得我不断溢出细碎的呻吟。
臀上的刺青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乳尖硬得发痛,上面的乳环在微微颤抖着。
院子里已经有几个不知道是嫖客还是龟公的男人远远地站着,目光赤裸地落在我身上。
有人吹了声口哨,有人低声议论:
“洛京来的缮灵师”
“屁股上还纹了字”
这样的话语传入到我的耳中。
老鸨把我推进一间狭窄的房间,随手把门带上。
房间里只有一张低矮的木床、一张小桌,空气中混着廉价香料和情欲的味道。
她转身盯着我,眼神冰冷:
“赤练仙子说你药劲过了会很烈。那正好,咱们春花院最会收拾烈性子的婊子。”
她从怀里掏出一根细细的软鞭,在手里转了转。
“现在给我听好!我不管你是不是洛京来的下贱缮灵师,现在你被宗门贬成肉妓。谁给钱,你就给谁用。敢反抗、敢咬人、敢不叫出声,就按院规打。今晚接客,去去你的烈性,明日再参加肉妓大赛。”
说罢,老板用鞭梢点了点我湿漉漉的腿心。
“先把腿分开,让我看看你下面还能不能用。”
春药让我的身体变得诚实,即使内心一直在抗拒。
我咬着唇,双腿还是微微打开了。
淫水让腿间两片阴唇变得湿漉漉的。
老鸨冷笑一声,伸手直接拨开我的阴唇,两根手指毫无预兆地插了进去,快速抠挖了几下。
“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