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丑陋的侏儒把长着几根胡须的大嘴埋进她丰满的乳房里,用力吸吮着已经挺立的乳头,一边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残留的体香。
他的大手在柔软的肌肤上肆意游走,最后停在那对肥美的巨乳上疯狂揉搓。
每一次挤压,大拇指都恶意地在敏感的乳尖上来回打转,还时不时拉扯着上面的乳环,将女人的乳头拉长。
另一只手也毫不客气。
他握住甄岫浑圆的臀瓣又抓又捏,把软肉玩弄成各种淫荡的形状,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肉。
随后那只手滑到她的腿心,手指熟练地拨开两片已经湿润的阴唇,直接揉上了柔软的肉缝。
“啊!哈!停,停下啊!”
酥麻的快感从下身猛地窜起。
甄岫的娇躯开始微微发颤。
原本因为羞愤而僵硬的身体,在这双粗糙却极为熟练的大手下一点点软了下来。
她的俏脸不再左右摆动躲避,连被脚镣拉高的双腿都下意识地分得更开了一些。
我知道甄岫是有道侣的。
按照姬家的门风,她应当从未与道侣以外的男人有过肌肤之亲,从一而终是姬家客卿一直坚持的准则。
可现在,她正被一个丑陋的侏儒压在床上玩弄。
即便戴着手铐脚镣,我原以为她会疯狂反抗、撕咬、尖叫,然而在这持续而精准的挑逗下,她竟然很快就放弃了剧烈的挣扎。
或许是那低等媚药的效力仍在发挥作用,又或许是这个侏儒确实懂得如何对付女人。
总之,她很快就娇喘连连,发出她的道侣从未引出过的声音。
奇怪的是,我竟能隐约听到她部分的心声,要么怎么知道她和道侣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前戏呢。
不知道是‘引魂渡劫术’的副作用,还是金手指带来的某种感知。
见到她已经不再拼命反抗,侏儒发出一声低低的嘲笑,随即把那张长着绒毛的大嘴向她的红唇凑了过去。
甄岫死死闭紧牙关。
这是她最后的尊严。
可与此同时,她清楚感觉到自己被拨开的阴唇之间,有一根手指正在快速地上下滑动,一下下刮过最敏感的地方,逼出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
“啊!你~!哦!”
甄岫再也忍受不了肉穴里持续的挑逗,连忙开口想要阻止。可嘴巴刚一张开,一条湿滑的舌头就强行挤了进来。
那侏儒的口腔里没有让她厌恶的腐臭味,柔软的舌尖灵活地缠住她的香舌,吸吮、搅动。
美妙又可耻的快感迅速在两人之间蔓延。
甄岫竟在戴着手铐脚镣、赤身裸体被禁锢的情况下,对这个丑陋的侏儒生出了感觉。
强烈的羞耻让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比意识更诚实。
他们吻得越来越深,舌尖纠缠,唇齿交叠。
甄岫不停溢出细碎的嘤咛,被动地伸出香舌任由对方吸吮。
直到双方都几乎无法呼吸,才勉强分开。
她媚眼如丝地看着眼前这张丑陋的脸,心中五味杂陈,说不出的难受。
下身早已泥泞不堪。
侏儒的手指在她的肉缝间熟练地滑动,充足的淫水让动作畅快无阻,稍一用力就能整根没入。
涂过媚药的内壁敏感得可怕,在持续的抠挖下不断痉挛。
甄岫成熟的身体不停轻颤,红唇间溢出一串串压抑又动情的呻吟。
“果然是个贱婊子,臭骚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