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正常的规则对付不了疯狗……那就用不讲规则的手段。”
苏婉清那双狭长高贵的凤眸危险地眯成了一条细缝,眼底迸发出一股冻彻骨髓的决绝杀意。
她抬起修长白皙的手指,在全息键盘上敲下一串长达三十二位的最高权限指令。
“嗡——”
屏幕光影剧烈闪烁,原本的监控数据瞬间被清空,取而代之的是七组完全独立的立体分子结构模型,顶端跳动着一个被猩红警示框死锁的内部实验代号——
【靶向海绵体神经致幻坏死型·七联复合神经制剂:潜零】。
苏婉清凝视着那七团在冷光中缓慢自旋的复杂化学链,眸光幽冷如冰。
她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顺着喉管刺进肺腑,指尖在全息感应面板上微微悬停:
“代号……‘潜零’。”
“七联拼图机制。”
“单独存在的‘零-1’至‘零-7’,在单体状态下没有任何毒性,甚至只是高纯度的神经滋养素与细胞微循环促进剂。每一种单体进入人体后,代谢都极其缓慢,能在体内潜伏蓄积数周之久……但,只有当全部七种成分在同一个生物体内彻底集齐、拼凑完整的那一刹那——”
苏婉清的指尖在回车键上重重一按,七团分子模型在屏幕中骤然碰撞重组,化作一道狰狞扭曲的猩红双螺旋结构!
“——瞬间诱发不可逆的级联反应,成为世上最烈性的神经绞杀剧毒。”
“7种单体,外用不挥发,体外极度稳定,不会通过空气传播,但能通过口腔黏膜、胃肠道吸收,更能通过女性的外阴、肉唇、阴道内壁与紧致的菊穴黏膜,乃至大面积的皮肤接触快速渗透吸收。”
“更重要的是……每一个单体都有专属的前置生物阻断剂。”
苏婉清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冷静而严密的算计:
“只要在设局前,提前让我和小辰按顺序服下全套解药,两人的身体便会筑起一层绝对免疫的生物防火墙。药剂进入我们体内,非但不会中毒,反而会被中和降解为高阶滋补营养素,无论是日常亲近还是误食误碰,都能保万无一失。”
说到这里,苏婉清的手指停在了操作台边缘,削尖的下颌微微绷紧,眼底翻涌起极度的克制与冰冷的厌恶。
她闭了闭眼,在空旷死寂的实验室里低沉地自语:
“许强被小辰逼急了,绝对会想尽一切办法逼我进行线下见面……”
“不到万不得已,我绝不想走到这一步。”
“只要林姨那边的调查能抓到他的死穴,或者温佳柔那边能引爆变数,我都绝不会让这个杂碎近我的身半寸。”
苏婉清猛然睁开双眸,那双清冷的丹凤眼里,所有的退缩与犹豫在刹那间化作了毫无温度的森然:
“可如果……真的到了最坏的绝境。”
“如果常规的手段全都被他击破,如果……我实在避无可避,不得不面对那条疯狗的强迫……”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薄唇抿成了一条泛白的利线:
“那这具身体,就是我亲手给他搭好的绞刑架!”
“我绝不可能任由一条烂泥里的蛆虫羞辱。他如果真敢动手强迫我,不管是逼我喝下什么,还是狂妄地想要舔我的皮肉,甚至……把那根脏东西硬塞进我的身体里……”
苏婉清眼底的杀意彻底凝结成霜:
“他每一次以为得逞的侵犯,都是在亲手把这七块拼图嵌进他自己的骨头里!”
“第一阶段,神经中枢全面过载,狂暴错乱。多巴胺暴涨数百倍,失去一切理智,陷入极度亢奋的兽性癫狂……他会把毒发误以为是征服我的快感,越是发疯冲撞,毒素在血液里循环扩散得就越快。”
“第二阶段,感官扭曲,深度致幻。从虚妄的淫靡极乐,瞬间坠入万鬼噬身的恐怖地狱。他会对着空气疯狂抽插、尖叫抓挠、自残打滚。在外人看来,这完全是一场吸毒过量诱发的‘急性狂躁型谵妄症’。”
“第三阶段,突触熔断,器质性彻底死亡。”
苏婉清戴上白色的丁腈手套,纤细的手指稳如磐石,开始将储藏柜里的原液按照严苛的纳克级比例引入离心提纯管中:
“大脑记忆区大面积坏死,变成一个流着口水、彻底忘记手机密码和旧事的废人,彻底闭上那张脏嘴;而下身的海绵体周围神经与微血管将彻底栓塞坏疽,那根肮脏的凶器,会在剧痛中萎缩坏死成一截发黑的烂肉,终生不举,大小便失禁。”
“毒素会在半小时内随汗液与失禁的尿液极速代谢排空,离体接触空气数秒内便彻底氧化挥发,不留半点痕迹。无论是法医病理切片还是全套毒筛,结论永远只会是——‘突发性重度精神分裂伴随特发性生殖神经坏疽衰竭’。”
伴随着机器启动的低沉嗡鸣,繁琐而漫长的提纯程序正式进入了第一阶段。
冷白色的无影灯下,一管管透明、无色、无味的澄澈药液在离心机的飞速旋转下被逐一分离纯化。
苏婉清面无表情地看着仪器表盘上缓慢跳动的反应进度条。
她知道,这七种复杂化合单体的反复重组与纯化至少需要数天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