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两手插在工装裤的兜里,脚步迈得又轻又快。
路过街边绿化带时,他顺手扯下一根毛茸茸的狗尾巴草,掐去多余的草叶,熟练地斜叼在嘴角。
草茎被牙齿咬破,一丝微涩的青草汁水在舌尖漫开,反而让脑子越发清明。
嘴角的草穗随着他的呼吸上下晃动,林辰的目光漫无目的地掠过街面,脑子里却不可遏制地倒带回昨天下午那通让空气结冰的电话。
曾经无话不谈、在一个被窝里看过片子、甚至在苏婉清这件事情上当过他“引路人”的铁哥们。
林辰至今还记得,当初自己对母亲萌生出那股大逆不道的畸形念头时,心里有多慌乱、多恐惧。
是许强一步步在教他、怂恿他,甚至拿王雪琪阿姨当作素材来喂大他的胆子。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林辰甚至把许强当成了黑暗中唯一能拉住自己的支柱。
可兄弟情义这层皮,在欲望膨胀到极点时,比避孕套还要薄。
许强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偷偷录下平台上的直播画面,把苏婉清失禁瘫软、被道具折腾得毫无尊严的狼狈模样存进手机里,更不该妄图跨过界限,亲自伸手来分这一杯羹!
一想到昨天电话里许强那副自以为捏着死穴、阴阳怪气提出要“线上指导”的贪婪嘴脸,林辰眼底的冷光便沉了沉。
然而,昨天的博弈,他赢了,而且赢得很彻底。
许强自以为手里握着苏婉清的私密特写就能吃定他,却忘了一件致命的事——当初在派出所打架前,许强自己心虚删干净了记录,可林辰手机里却完整保留着所有的聊天截图与语音备忘。
从教唆、诱导,到拿生母当诱饵,所有的罪证,原原本本全在林辰手里。
“你要发,我也发。咱们一起死。但我想要的,我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你得到了吗?兄弟!”
回想起电话那头许强呼吸骤停、气急败坏却又不得不硬生生咽下所有威胁的死寂,林辰嘴角挑起一抹极其冷厉而快意的弧度。
他不仅当场撕碎了许强的如意算盘,更是凭借着这招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坦白,换来了昨晚在浴室里苏婉清那场毫无保留的“奖励”。
昨夜花洒下那具被他肆意摆弄的美艳娇躯、滚烫的尿道口、被手指撑满的菊穴,还有最后那一记梦幻的回应……一切的一切,都在证明着他在这个家庭里不可动摇的占有权。
可快意之余,林辰心底同样保持着一丝猎犬般的警醒。
许强这颗毒瘤虽然暂时被反制住了,但只要那些照片还在,这就是个随时可能引爆的雷。
断掉联系只是第一步,他必须想办法,把这个昔日的“兄弟”彻底从自己和母亲的生活里连根拔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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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拂动百叶窗,将卧室内残留的暧昧气息吹散了大半,苏婉清已经走下了床。
她站在衣帽间高大的全身镜前,神色冷淡得仿佛昨夜在瓷砖墙边被操得浑身泛粉、眼含热泪的女人根本不是自己。
她褪下了睡袍,换上了一身剪裁凌厉的冷灰色真丝衬衫,下身配着垂坠感极佳的黑色高腰阔腿西裤,将她那一米七二的高挑身姿与完美的腰臀比勾勒得端庄而优雅。
一头长直黑发被一根极简的黑檀木簪挽在脑后,修长雪白的天鹅颈上,昨夜被林辰反复吮咬出的几枚暗红吻痕,被一件薄薄的高领内搭丝巾妥帖地遮盖得严严实实。
脸上没有多余的修饰,仅仅抹了一层哑光的裸色唇膏,整个人再次恢复了平日里那位高高在上、严谨自律的顶级女教授风范。
她从手包里取出手机,葱白修长的指尖在屏幕上平稳地敲下一串文字:
【我去实验室了,小辰出去玩了,你晚上来就行,这几天辛苦你了。】
消息发出去不到三秒,屏幕轻微一震,对话框里跳出了极其简短干练的两个字:
【好的。】
苏婉清凝视着那两个字,眼底闪过一丝深沉难明的光芒。
她反扣上手机,拎起公文包。在换鞋关门的一瞬间,她眼角眉梢所有的温存与慵懒彻底荡然无存,眸底深处唯有一股森冷如冰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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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城,居民楼内。
屋里的空气浑浊而闷热,混杂着昨夜欢爱后的体液腥气与浓烈的劣质香水味。
玄关的半身镜前,许强正仔细地将POLO衫的领子翻好。
他特意往手腕和脖颈上喷了点味道浓烈的男士古龙水,试图压下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下九流戾气,嘴角挂着一抹按捺不住的浮躁与亢奋。
“我今天有点事情处理,自己出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