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都是被顶到深处之后被动挤出来的声音,像是肺里的空气被硬生生撞了出来。
“啊--啊--嗯--哈--”她的手指死死攥着我的衣领,指节发白。
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肉眼可见地抽搐,肉丝袜包着的腿肉一下下跳动。
臀大肌完全收紧,整个人在我身上僵了一瞬--然后猛地软下来。
一股热流隔着避孕套都能感觉到,她里面一阵剧烈的痉挛,深处涌出的液体量多到开始顺着我根部的缝隙往下渗,打湿了我的小腹和裤腰。
她高潮完之后趴在我肩膀上喘了好一会儿,呼吸从急到缓,身体从硬到软。
我抱着她,手掌贴在她后背上,隔着汗湿的缎面裙子摸着她的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往下数。
她忽然笑了一声,声音闷在我肩窝里。
“你下面的尺寸刚刚好。”她说,语气很随意,像在夸一个身边的好友,“之前没看出来。”
这个评价--太像个男人之间的对话了。
不是“你好厉害”,不是“好舒服”,而是“你的尺寸刚刚好”。
这种措辞方式,带着一种客观的、评估性质的视角,就像她自己也有足够的经验来做出这个判断似的。
我还在琢磨这个措辞的意味,她已经从我身上下来了。往床上一倒,随手扯过被子盖住自己半裸露的下半身,那口气叹得又深又满足。
“啊--终于爽了。”她伸了个懒腰,双臂举过头顶,胸口的那对丰乳随之往上提了一下,酒红缎面裙领口滑开,露出大片白皙的乳肉和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
这个伸懒腰的动作也很奇怪--身体拉伸的幅度很大,胳膊和腿全张开了,没有一点女性在陌生男人面前会下意识保留的那种拘谨。
大方到像一个男人躺在自家沙发上。
我摘掉避孕套,自己去洗手间简单清理了一下。
回来的时候,她已经换了一个姿势--趴在床上,双腿翘起来交叉晃动着,两只手托着腮帮子,盯着走进来的我。
肉丝袜的袜底对着天花板,脚趾在丝袜里蜷来蜷去。
“你这个人挺有意思的。”她歪着头看我,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但语气已经完全恢复了平日的冷静,甚至还多了一丝审视。
“刚才别人都走了,你为什么要留下来解我?”
“不解开的话,你打算躺到什么时候?”
她眨了眨眼,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把话题岔开了。“你怎么会来参加这种局的?看你不太像他们那路人。”
“朋友拉来的。你呢?”
“我?”她笑了。“我就是想试试自己演技怎么样。”
演技。
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像针一样扎了我一下。
我靠在洗手台边上,看着趴在床上的她,酒红裙子,肉色丝袜,完美的脸蛋,完美的身体,一切完美得有些过分。
“你演的是什么角色?”
“一个心甘情愿被玩弄的女人啊。”她理所当然地说,然后把脸枕在交叠的手臂上,眼睛还是看着我,但目光似乎穿过我看向了什么别的东西。
“不过演到最后有点太投入了,那个排尿的环节本来不在我的计划里,但老马提出来的时候,我居然觉得很兴奋--不是演的,是真的爽。”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浮起一种回忆的、回味的表情,嘴角有笑,但笑里面藏着一丝困惑。像是她自己也不太理解自己为什么会爽。
“你不觉得奇怪吗?”她突然问我,语气从轻佻变得认真了一些,“一个女的,被羞辱成那样,反而越被羞辱越爽?”
“人各有癖好。”
“也是。”她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然后翻了个身,从床上坐起来,把被扯乱的裙摆拉平,开始找鞋。
她在地板上找到刚才洗澡前脱下的那双白色高跟鞋--居然也是别墅衣柜里配的,她随手拿了一双--穿上之后站起来,对着镜子整了整头发。
“要走了?”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