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音抬了抬腿,配合着。
于是她就那样跪坐在榻榻米上,彻底赤裸了。
我这才忽然想起——
今晚,我们三个都没有洗澡。
从雾散之后一直到现在,谁也没顾得上。
凌音刚从外面回来,身上还带着一点夜露和山风的味道,甚至可能还沾染着仪式的残留;阿明在院子里站了那么久,衣领和发梢都沾着凉意;而我自己,从石阶坐到阳台,再坐到现在,皮肤上也还残留着薄薄的汗意。
三个人的身体都带着这一夜的痕迹,并不干净,甚至有些微微粘腻。
可就是这样,凌音却已经完全袒露在我们面前。
星光从半开的窗里漏进来,落在她身上。
她的身材比我记忆中更丰盈了。
肩膀不宽,线条却很干净;胸口那两团柔软的乳房饱满而挺拔,乳晕不大,颜色偏浅,乳尖在凉意里微微收缩着。
腰肢很细,从肋骨往下收成一道流畅的弧线,小腹平坦,却带着一点柔软的肉感。
再往下,耻丘微微隆起,黑色的耻毛浓密而整齐,好似一小片柔软的绒毯,中间那道缝隙确实已经有了湿意,在星光下隐约发亮。
大腿修长,内侧的软肉在跪坐时轻轻相贴;臀部却意外地丰满,两瓣圆润的弧度在她微微后倾的姿势里显得格外饱满。
她就那样赤裸着,跪在我们两个中间。
没有遮挡,也没有躲闪。
短发有些乱,几缕贴在颈侧,锁骨在呼吸间轻轻起伏。
她的皮肤确实不是很干净,肩头有一点薄薄的汗意,腰侧似乎还残留着方才被衣料摩擦过的细微痕迹,可正是这样,才让这份袒露显得更加真实,也更加……淫靡。
这是凌音。
从小一起长大的凌音。
此刻正一丝不挂地跪在我和阿明面前,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了这个夜晚。
阿明的目光几乎不敢在她身上停留太久,可又忍不住一次次落回去。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手指还微微蜷着,好像都到了这个时候,还不知道该不该碰她。
而我坐在一边,看着这一切,胸口那股说不清的情绪一点点漫上来。
夜风从窗缝里挤进来,吹过凌音赤裸的脊背,吹过她微微起伏的胸口,也吹过我们三个人之间那片越来越烫的空气。
凌音依旧跪着。
她抬起眼,先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阿明。
“站起来。”
我和阿明对视了一瞬。
一如既往,谁也没有说话,只是慢慢起身。
膝盖在榻榻米上发出极轻的响着。
我们站直之后,凌音仍跪在原地,仰着脸看我们。
星光从她肩头和胸口滑过去,把那两团柔软的弧度照得更加明显。
接着,她往前挪了半寸,双膝分开,跪姿变成一种更低、更敞开的蹲跪。
大腿内侧的软肉微微绷紧,浓密的耻毛在动作间轻轻晃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双手,左手覆上我的裤裆,右手覆上阿明。
就这样隔着布料,同时贴上了我们。
她的手温热而干燥,力道不重,只是稳稳地按着,一股子经验丰富的架势,大抵在确认我们都已经硬了。
可她的右手落在阿明那边时,动作明显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