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在星光下亮得惊人,嘴角还带着一点刚才深喉后的水光。
“过来。”
然后她便没再多说,只是自己先坐上了矮桌,然后缓缓向后仰倒。
脊背贴上桌面之后,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头刚好悬在桌沿外侧,脖颈拉出一道流畅的弧线。
同时,她将双腿向两侧大大分开,膝盖微微弯曲,脚掌虚虚地抵着桌沿下方,整片私处毫无遮掩地朝向上方与两侧。
星光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浓密的黑色耻毛已经彻底湿透,一绺一绺地贴在微微隆起的耻丘上,中间那道缝隙被撑开得更明显。
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外翻,颜色比平时更深,带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阴蒂肿硬地探出头来,宛如一颗被露水打湿的小核。
更深处,那条粉红的肉缝已经彻底湿软,不断有透明的淫液缓缓渗出,顺着股沟往下淌,在桌面上积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短发散在桌沿,胸口两团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硬挺。
腰肢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下沉,肥厚的臀肉被桌面挤压得向两侧微微溢出。
她就这样仰躺着,双腿大开,把最隐秘的地方完全展露给站在桌边的我们。
高度正好。
阿明站在她头侧,低头看着她。
巨物垂在身前,顶端仍带着晶亮的湿痕。
凌音抬起手,轻轻握住它,把那硕大的龟头拉到自己嘴唇边。
她没有立刻含进去,只是先用舌尖极轻地舔了一下,然后抬眼看着阿明。
“插进来。”
“用喉咙。”
阿明点点头,俯下身,双手撑在矮桌两侧,让那根过分粗长的肉棒对准她微微张开的嘴唇。
凌音主动把嘴张得更开,舌尖探出来,接住那层湿亮的粘液。
然后阿明腰往前一送——
龟头直接顶进了她的口腔,再往深处滑去。
凌音的喉咙被彻底撑开。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干呕,只是努力放松,让那根过分粗长的肉棒一寸寸没入。
鼻尖几乎贴上阿明的小腹,使整根巨物完全埋进她的喉咙里。
她的脖颈被撑出清晰的轮廓,仿佛一根被强行扩张的橡胶皮管,皮肤下甚至隐约能看见那根东西的形状随着抽送而滑动。
整条脖子绷得又细又紧,每一次阿明往里送,都能看见那层薄薄的皮肉被撑得发亮。
阿明起初还在控制力道,可很快就忍不住了。
他几乎整个人骑了上来,膝盖跪在矮桌两侧,双手撑着桌面,腰往下用力一沉——整根肉棒连根没入,龟头直接顶进凌音的喉咙最深处。
凌音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本能地痉挛收缩,发出一声被堵得极闷的干呕。
大量唾液立刻从嘴角喷涌而出,混着更深处涌上来的、带着胃部气息的黏稠液体,全糊在阿明的柱身上。
白浊与透明的粘液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流进耳根,流进短发里,把整张脸弄得一片狼藉。
可阿明并没有停。
相反,他开始真正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一次次撞进喉口最深的位置。
凌音的喉咙被反复撑开、挤压,恰似一根被充分使用的软管,每一次干呕都把那根巨物绞得更紧。
她的眼泪不断往外涌,鼻腔里也溢出混着唾液的液体,整张脸都被自己的体液和阿明的前液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