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到了。
我也快到了。
阿明,也快到了。
就在这最要紧的当口,阿明忽然松开了捏着她舌头的手,转而扣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向自己。
他喘得厉害,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一字一字地,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凌音……我……喜欢你……”
“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你了……”
“喜欢得……都快疯了……”
他每说一句,腰就重重地顶一下。
凌音被顶得仰起头,眼泪混着口水一起往下淌,嘴里却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
她的后穴猛地绞紧,穴口也死死地箍住我,整个人绷成了一张满弓。
我心头一震。
可还来不及想什么,那根埋在她体内的东西,已经先一步失了守。
“凌音——!”
阿明发出一声低吼,整个人猛地往前一撞,整根没入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出来,尽数灌进凌音的后穴。
他射得又急又猛,量多得像是要把这些年的心意,全射进她身体里。
凌音被这滚烫一浇,也彻底到了。
她高高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乎破音的哭喊,前后两处同时痉挛收缩,把我绞得头皮一炸。
我再也压不住,腰往上一挺,也射在了她最深处。
我们三个,几乎在同一瞬间,一起攀到了顶。
凌音的身子一软,整个人塌了下来,重重地压在我身上。
阿明也脱了力,从她身后滑下来,却还舍不得完全抽离,只把额头抵在她汗湿的后颈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我们三个人,就这么叠摊在一起,谁也没有动。
房间里的喘息声,一点一点地低下去。
星光从窗缝里漏进来,落在我们交叠的身体上。
凌音趴在我胸口,呼吸渐渐平稳下来;阿明侧躺在一边,一只手还搭在她的腰上,像是怕一松手,这一切就散了。
我望着天花板,脑子里空空的,什么念头都没有。
困意,就在这时,铺天盖地地漫了上来。
……
天亮的时候,我是被一丝风弄醒的。
那阵风从半开的窗里钻进来,凉丝丝地,拂在脸上。
我睁开眼,最先看见的,是一只蝴蝶。
一只淡白色的蝴蝶,正从我面前,极慢极慢地飞过去。
翅膀轻轻扇动着,几乎没发出一点声音,就那样擦着我的鼻尖掠过,又顺着那阵风,朝着窗外飘去了。
我怔了一下,没来由地,觉得有些稀奇。
等那点睡意褪尽,我才慢慢看清眼下的处境。
我正老老实实地躺在被窝里,被子盖得整整齐齐。
身边,凌音就睡在我旁边,脸朝着我,呼吸浅浅的,我的一只手臂,正搭在她的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