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越喝越起劲。
一开始还拿小杯慢慢抿,后来嫌不过瘾,干脆对着坛口直接灌。
固元酒入口辛辣,从嗓子眼一路烧到胃里,烧完了又返上来一股暖烘烘的热气,浑身毛孔都张开了,挺舒坦。
他咂吧咂吧嘴,觉得嘴里没味儿,又灌了一口,再灌一口。等他把坛子撂下,才发现里头空了。
脑子发钝。
他坐在石台上,眨了两下眼,觉得眼前那片灵光晃得比平时厉害,而且晃得有点慢。
他低下头,看了看空坛子,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不对劲。这些酒是他自己酿的,什么药性他心里门儿清。
寻常酒水灌多少都不会叫他醉成这样,可这固元酒,居然能把他喝迷糊了。
固元酒。补阳的。
他反应过来,赶紧盘腿坐好,运气想把药效和酒精一块儿炼化掉。
可这酒本身就是一堆补阳的东西堆出来的,再加上他之前被安安撩拨得不上不下,那股邪火本来就憋在肚子里没处散。
这一运气,虽然压下去不少,但是他心烦意乱的,最后连尾都没收,脑子里嗡嗡响,只剩一个念头在转。
他迷迷糊糊地站起来,心念一动,人已经回到公馆里了。
走廊里没点灯,月光从窗纸外头透进来,把地面照成一片灰白。
他扶着墙走,脚底下发飘,找到妈妈的房间,推门进去,反手把门关上。
屋里暗着,只有月光。床上躺着个人,侧着身,背对着门,身上穿件薄薄的睡裙,裙摆卷到了大腿根。他也没细看,脑子里糊里糊涂的,只当是妈。他把自己的衣服三两下扒了,光着脚走过去,伸手摸上床沿,掌心贴到那团翘起来的软肉上。
隔着睡裙摸了两把,手就往里探,扯着裤腰往下扒。内裤褪到腿弯,他扶着鸡巴凑上去,对准那道缝就顶。
床上的人猛地一激灵,醒了。
“啊——!”
这一声又尖又急,带着没睡醒的沙哑,可听得出是吓着了。那人往前一挣,喊了一声:“等等!”
尽欢没等。他两只手掐住她的胯,往后一拉,鸡巴对准了那道缝,狠狠捅了进去。
“好痛——!”
又是一声惨叫,比刚才那声还尖,整个人都绷紧了,两只手抓着床单往前爬。
尽欢这才觉出不对来。妈妈的屄他进过多少回了,又肥又软,热乎乎地裹上来,插进去顺当得很。
可这一次,窄得厉害,干涩涩的,一进去就被夹得火辣辣的疼,夹得他鸡巴根子都发麻。
他停了一下,晃了晃脑袋,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床上的人回过头来,疼得直吸冷气,脸都扭成一团了。月光照在她脸上,眉眼清清楚楚。
不是妈妈张红娟。
尽欢整个人僵在那里。
“李尽欢!”张惠敏咬着牙,声音又抖又急,压着嗓子骂,“你、你还不快拔出去!你肏错人了!”
尽欢的酒一下子醒了大半。
他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张惠敏那张疼得煞白的脸,手还掐在她胯上,鸡巴还插在她身子里。
脑子嗡地一声,什么都明白了。
“小、小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