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何蕊这么一说突然眼前一亮,好像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李忆也醍醐灌顶,她这几天要处理她爸妈的事,还要照顾何蕊,还要上班,还要处理李家的事情,显然她的脑容量也到了极限。
我尽可能详细地说明了“催眠针”的外观,李忆一一记下,她说最快明天给我答复。
过了一会儿何蕊说:(李忆走了……)
我说:(嗯。)虽然何蕊今天有些冷淡,但我还是期待发生昨天那样的激情,不仅是为了发泄肉欲,那也给了我继续下去的勇气和决心。
过了好久何蕊说:(你……你怎么看萧美妍,说实话。)她的语气很微妙,有些捉摸不透,这还是头一次。
我本以为自己可以脱“口”而出,可我发现自己不能。昨晚萧美妍的态度很诚恳,就是那种诚恳让我犹豫。她要是一个脸谱化的大坏蛋就好了。
我思虑再三,把昨天她亲自给我做饭的事情说了。
(……就是这样,要说我怎么看她,我也说不清楚。)
何蕊说:(你喜欢她?)
我不知道为什么何蕊这么问,难道她吃醋了?开什么玩笑,我只是不忍心欺骗一个可能真心对自己好的坏人而已,她把我想成什么了。
我说:(不喜欢。)
何蕊沉默了。
我突然想到,她是一个很开朗的人,好像什么都不放在心上,可我清楚她也有很脆弱的一面,而且她很不擅长表达自己的脆弱。
她一直给我安全感,我也一直向她索取这种安全感,已经成了习惯。
她这么问,说不定就是发给我的求救信号!
我热血上涌,说:(遇到什么事了?能告诉我吗?别憋在心里。)
何蕊说:(怎么?你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还有心思管我的闲事?)
她的心灵通讯恢复了以往的活力,就连我的心也好似雨过天晴。
我说:(这几天和你心灵通讯,你的话让我感觉整个人都焕发新生,充满了勇气,我也想这么帮你!我……)
何蕊说:(你怕我再‘情感隔离’?我刚才确实心情特别不好,不过你能关心我,我现在已经很开心了。)
我说:(所以,到底为了什么事不开心?)
何蕊说:(不开心的事我不愿意再想了。总之我现在也‘焕发新生’了,哈哈!)
我被她这么一调侃有些不太好意思,想起刚才说的话脸上有些发烧,不过心里却甜甜的。
我们简单聊了聊今后的行动计划,想来想去,还是我继续卧底,获得有力情报后再做打算。
我走出洗手间,一边和何蕊聊天一边自斟自饮起来。
为了让何蕊开心难免说一些肉麻的情话。
由于我先吃胶囊,又多上了几次厕所,不到五个小时我体内的纳米机器人数量不足以支撑心灵通讯,明明正在兴头上,只能被迫中断和何蕊的连线。
我看着空酒杯,想何蕊今天为什么不高兴,虽然又被我哄开心,可究竟什么事让她那么消沉,想着想着竟然想出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