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玲的表情渐渐和缓说:“哦?你什么意思?”
我拉出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说:“你都看到了,我一分钱也没有,徐姐说能使唤你们的只有妖姬大人和正在接待的客人,既然美玲姐是来伺候我的,那我让你陪一陪菅谦和燕开,卖个人情行不行呀……”
我说完这段话,眼冒金星,浑身发抖就像大病初愈一样。
美玲笑着打了我一下说:“你这没良心的坏蛋!还以为你被娇娇她们几个给玩变心了,我今天着急忙慌地过来就是不想让那几个货色祸害你,没想到呀,你鬼点子还挺多。”
她这么一说我更不好意思了,羞愧的无地自容。
美玲说:“一看你就是老实人,没托过关系吧?好啦,姐姐我就是干这行的,我答应你啦!”
我激动地热泪盈眶,呜咽着不停地说:“谢谢……谢谢……”
我在心灵通讯里报告了美玲的义举,把何蕊搞得也极其不好意思,提议要不换成我之前提到那几个不怎么样的技师,最后还是李忆一狠心,颤抖着发言坚决让美玲上岗,我们这才狠下心。
我问美玲,菅谦和燕开选哪个,她说:“这两个小子,没事儿就在逍遥魔域门口贼头贼脑的瞎逛悠,看在卜少爷的份上这次真是便宜他们了!两个都行!”
她虽然这么说,我自作主张还是选一个吧。
我拿起娱乐室墙上的对讲机——直通“见钱眼开”二人的耳麦。
我大致说明了情况,不到三十秒就听到门外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美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门锁开启,我慢慢推开门,看着满头大汗的二人说:“我这几天累坏了,你们……替我……替我操!不过只能一个人啊……”
这二人二话不说地开始猜拳,燕开输了。
菅谦马上就要进房,被燕开一把拦住说三局两胜,菅谦无奈,继续猜拳。
最后燕开连赢两局,菅谦大叫五局三胜……如此这般,过了五分钟,燕开大叫一声:“大爷的!谁先赢到二十……谁进去!”
我一看这二人猜拳猜的没完没了,索性把他们都请进来问问美玲。
这二人一进来,各自摆出招牌姿势,菅谦撩起自己的长发,燕开用手梳着自己的背头。
美玲和菜市场买菜一样,绕着这两个人转了三圈,问:
“你们哪一个是菅谦,哪一个是燕开?”
长发的那个指着自己:“菅谦。”
背头的那个指着自己:“燕开。”
美玲啧啧数声,走到燕开身边说:“菅谦的名字太拗口了,燕大哥咱们一起快活快活~”说完搂住了燕开的胳膊。
燕开挺胸叠肚,傲视着自己的搭档,菅谦大骂自己的爸爸给自己这么一个不好念的姓,偏偏又起了“谦”这么一个不好念的名。
菅谦被燕开连推带搡的推出娱乐室,我也想顺势出去,却被燕开拦住了,我长叹一声,大开的门渐渐合上,菅谦寂寥的背影越来越窄,“嘀嗒”一声门有气无力的锁上了。
门刚一关,就听到几声亲嘴声,美玲厉声说:“滚开!什么规矩你不懂吗!那儿不是有淋浴的地方吗!跟我来!”
娱乐室的角落里有一处乳白色的帘子,我一直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今天美玲拉开一看才知道是用来洗澡的!墙上还立着一个大气垫!
看来萧美妍没少用这个娱乐室款待她生意上的朋友。
美玲笑着问我:“少爷,你想看活春宫?”
我和燕开都疯狂摇头,燕开犯难了,他不能让我出去乱跑,也不愿意在我面前脱光,急得直抖手,差一点就要拿腔作调地开唱京剧。
美玲倒也机灵,一把拉开帘子,拉着燕开进去,乳白色的帘子成了天然屏障。
燕开犹豫着说:“这……太窄了,又湿又滑……那边有榻榻米,还有床垫。”
话音未落一条裤子从帘子后面飞了出来,美玲笑着说:“我也嫌窄,那你就大大方方的让少爷瞻仰一下你的毛腿!不会少两斤肉的!”
我忙说:“我闭眼睛不看,你们这么舒服怎么来!”
燕开颤声说:“少爷……你可要说话算数!”
我说:“人无信不立,我答应你,我不会看你们的!”
我闭上眼睛,这二人如何洗澡就不细细说明了。
二人洗罢,过了能有五分钟,简单的寒暄过后,传来一阵阵娇喘和肉体碰撞的声音。
我急忙开启心灵通讯,说:(开始了……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