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咽了咽口水,可是口腔早就被烘干,不出意外咽了一个空。
她以为我在犹豫,就说:(我们朝不保夕,珍惜每一天难道不好吗?)
我再也克制不住,眯着眼睛不去看美玲和燕开,摸索着走到娱乐室的卫生间。
门,关上了。
室内只有我一个人。
可是却有两个火一样的灵魂。
何蕊用心灵通讯,一下一下指挥我撸动下体,我也实时实况我的想法。到了关键时刻,她开始倒数,数到零时,我双眼发白剧烈爆发。
我浑身发抖,就想一直这么爆发下去。
如此一来,她的情欲越烧越旺,换我来控制她。
她说她侧过身子,搂着被子,再用双腿夹住,抽出一只手来自我安慰,忍不住要叫就拼命咬被子。
我一边进行淫荡的妄想,一边下着口令,时快时慢,何蕊一开始还有闲工夫说说她的感受,后来只是断断续续的发来(嗯……),(慢点……),(不行了……)等近乎呻吟的心灵通讯。
我开始倒数,十……九……八……七……数到零的时候,幻想她如何娇躯一震,撕咬被子苦挨的画面,心中一阵前所未有的悸动,从大脑传来一阵阵骨酥肉麻的快感,不知道是她的快乐通过黄金标识的链接传递过来,还是这过于特殊玩法激发了我的颅内高潮。
我难以忍受地呻吟了一声,瘫倒在卫生间的地板上。
那波状式的快感许久才平复,我擦了擦头上的汗,说:(何蕊,你痛快了吗?)
何蕊说:(嗯……还好病房里就我一个人……不过咬被子咬得脸有些疼。)
我担心的问道:(还好吧?早知道等你脸好了再玩。)
何蕊说:(这几天嘴上的纱布拆了,嘴角有些地方还没完全好……我刚才看了伤口没有破,只是突然用力牵动其他部位,有些隐痛,不要紧的。)
我说:(那就好……)
何蕊说:(嘻嘻,我刚才体验到传说中的颅内高潮了。)
我说:(我也是……那感觉太强烈根本控制不住。)
何蕊惊喜的说:(你也是!哈哈,你说会不会是我们在精神世界里胡闹开发出来的?)
有可能!毕竟那个时候我一边看她洗脚一边自慰,她也情不自禁的对自己来了一个“寸止”,说不定还真觉醒了对这种特殊玩法的癖好。
我和她又是一阵缠绵,说的话甜腻到我都不好意思记述下来。
心满意足后,我推开门,发现燕开已经穿好衣服。美玲用毯子裹着自己,身边放着两只打结的避孕套。看来燕开至少释放了两次。
燕开一见我,立刻对我磕了一个头,说:“谢少爷!让燕某人过了一会人上人的瘾。”
我猝不及防地受了他的大拜,有些不知所措,红着脸说:“小事……小事。”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偷偷看向美玲,她一脸幽怨的看着我。燕开千恩万谢的退了出去,门还没关严实,就向守在门口的菅谦大吹特吹。
“他撞得我好疼。”美玲咬着牙说。
我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在美玲面前,以头锄地:“多谢美玲姐!大恩我卜哲粉身碎骨难以报答!”
美玲扶我起来,叹了一口气说:“唉……不是姐姐自吹自擂,我那些客人里也有那么几个风月高手,这种低级的客人我好久没有接待了,和野兽一样,一点都不顾及人家的感受。”
我连声道歉,心中大骂燕开不知道怜香惜玉。
今天晚上,萧美妍见了我非常激动,说今天要亲自给我下厨,她拉着我的手开开心心地把我领进25层右侧,她的私人套间。
她一会儿说不要客气,一会儿说就把这当自己的家,哼着歌给我做了一道意大利水煮鱼。
不愧是经过基因设计的“无性协会人”,菜的品相非常好,味道也很不错,我随口称赞了几句,她笑的十分开心,这笑容不带任何修饰和拘束,有些难看可十分的真诚。
如果这个笑容也是“协会”设计的,那真是世界上最恐怖的事了。
嘴里鱼肉的味道,蕴含着一股暖流,这可能就是妈妈的味道吧。
(我们家都是我爸做饭,我妈和我负责吃饭。所以“爸爸”的味道还是很熟悉的。)
晚上我躺在她的床上,她清唱儿歌,哄我入睡。我久违的可以舒展全身,十分的惬意。
今天,我先拉拢了燕开,利用了美玲,看来今后要回报的人又多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