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几乎每天给我打的针?
还是……我越想越怕,打算翻身下床打翻这两个疯子,头也不回的逃离这个鬼地方,可脖子一痛,轻微的液压声传到耳朵里,我的脑子一片浆糊,就此失去了知觉。
还好没有再做一场噩梦。醒来的时候虽然头痛欲裂,却也松了一口气。
我妈绝望的表情还让我心有余悸。
“妈……”我哑着嗓子,低低地唤了一声。
“什么事?宝贝?”萧美妍穿着高档制服,透过梳妆台的镜子看着我,她正在涂抹口红。
我吓得一捂脖子,可随即意识到自己可能露出了马脚,要是晚上偷听事暴露了那可全完了!
“没……没事。”我嗫嚅道。
萧美妍没好气的轻拍梳妆台,她说:“宝贝!你不是答应我,不撒谎了吗?”
“我……”我摸着有明显颗粒感的脖子皮肤,心下一片茫然:“针……针孔……”
萧美妍的脸上露出怜惜的神色,她抹好口红。走到我身边说:“把手拿开,让妈妈看看。”
我大气都不敢喘,放下手,闭起眼睛。
突然一阵湿热传来,我痒的浑身一抖,睁眼一看,原来萧美妍笑眯眯的对着我的针孔吹气。
她……就只是为了这个?
萧美妍揉了揉我的脸颊,笑着说:“好啦,这下不疼了吧,你要是不喜欢,睡前的针就不打了。”
她转身,走到一旁的鞋柜,拉开第一个小柜子,发出“咚”的一声。她拿出三根白色的柱状物体,顺手塞进制服里。
我头一次看到“催眠针”,有点像游戏里的化解僵尸病毒的血清。
她也不顾嘴上的口红,临走前给我来了一个吻别,想都不用想我的额头上一定印上了她的唇印!
我得在“见钱眼开”来之前洗掉!
我一边洗脸,一边盘算,这里越来越危险了,那针绝对不是催眠那么简单,我越想越怕。
万一真的卧底失败,萧美妍就算能放我一马,可巴锦仪会吗?我得给自己找一条退路。
我现在在25楼,我的屋子在24楼,娱乐室在22楼,我每次上下楼都是靠见钱眼开二人。难道说——
我攥住屋里的门把手,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按了下去。
门无情的锁着。
之前一周我得过且过,而且极其颓丧,连自身处在什么环境里都没有心思关心。
为了能全身而退,这些事情就不得不关心关心了。
萧美妍的房间没什么特别之处,家具很新,布置相当简单,实在是没什么特别的地方,抽油烟机的油污也很少,看来萧美妍只是把这间屋子当做睡觉的地方。
我看了看窗户,和我屋子一样只有一个半窗高的栅栏,我开窗向下看了一眼,行人小的如同蚂蚁一般。
我想把屋里所有衣物都系成绳子,其长度也不能让我安全着陆,就算可以,我也没有那个胆子。
我放弃了高空逃离的疯狂计划。我对这里依旧非常陌生,要是能自由行动就好了!我长叹了一声。
没容我懊丧多久,菅谦和燕开就来了,也不知道是谁打开了门锁,二人一脸微笑地看着我。
他们头一次来25楼接我,以他们的脑回路来猜想,这一晚我一定和萧美妍发生了什么不清不楚的事情,这微笑背后的含义实在是令人发指!
去娱乐室的路上,燕开来回说他怎么把美玲的美腿扛在肩上,大杀四方的,美玲的体内有多紧多润,她的叫声多么风骚,真是淫邪到了极点。
菅谦嫉妒地死死咬着不知道哪儿来的手帕。
我一边忍受燕开的粗话和菅谦那灼人的目光,一边东张西望,我心头一喜,居然没有摄像头!
也对,这里是萧美妍的私人住所兼办公室,还有大量的权色交易设施。
要是有摄像头谁还敢胡来。
来这里游玩的权贵也不至于为了“美艳技师”把天大把柄递给萧美妍。
萧美妍也不会装个摄像头,吓走她要讨好的合作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