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后头,二女站于浴桶前。
王衣淑比戈翠芹小了一岁,身高与戈翠芹一般无二。
戈翠芹忍不住伸手在王衣淑肩上摸了一把,赞道:“你这皮子,又嫩又白,倒像是没见过日头的。”
二女同车前来龙溪,路上聊了许多,你来我往那般谈着,对彼此也亲近了。
王衣淑被戈翠芹摸得肩头一缩,却不躲,只笑道:“这算甚么,我家后院的白萝卜比我还白,只是没人夸它。”说罢,细长玉腿一跨,浸到水里,只露出一张脸来。
戈翠芹听了也笑,假意伸手去捞王衣淑。王衣淑香肩朝旁躲缩,水溅得桶外都是。
不多时,二人洗罢,从浴桶里出来。
戈翠芹跨出桶沿,脚踩在湿地上,身子一晃,忙扶着桶边。
只见她肩背微宽,腰肢却细,两乳圆圆,乳尖淡红,肌肤带着山里人的一点糙意,也算白净。
她臀儿圆实,双腿没有赘肉。
王衣淑随后出来,她身子纤细,比戈翠芹单薄些,却因与戈翠芹一般高,腿儿更显修长,水珠顺着长腿往下淌。
她乳儿小巧,顶上乳头尖尖的,颜色也浅;腰肢纤细,臀儿却微微挺起,线条比戈翠芹还要匀净,肌肤白皙透亮。
戈翠芹看着王衣淑,又伸手去王衣淑腰上摸了一下,道:“萝卜是白,可没你这般软。”
王衣淑被戈翠芹摸得一笑,也不回嘴,只把湿发往后一甩,低着头。戈翠芹怕王衣淑脚下不稳,忙又扶住她的胳膊。
常婆子验过陆玉贞,撩下衣袖,从帘后踱了出来。
她也不急着叫下一个,只立在那里,一双眼睛在虞人儿身上打转,从那满头白发看到脸上,又从脸上看到腰身。
虞人儿只当不知,静静立着,神色淡淡。
常婆子嘴角往下撇着,也不知心里打的甚么算盘。何月娘偷眼瞧见,心头又是一紧,把头低了下去。
常婆子看了半晌,才把眼光收了,转头望向那架屏风。
屏风后头水声早已歇了,却不见人出来。
常婆子把脸一沉,扬声叫道:“里头两个,洗个身子也洗那么久?莫不是要老身进去请你们出来!”
屏风后头的戈翠芹听了,吓了一跳,忙应道:“就来,就来。”扶着王衣淑,慌慌张张转出屏风来。两人身上还淌着水,发梢湿漉贴在颈上。
两个婢女捧着巾帕迎上,齐替二女擦身。戈翠芹自小到大,何曾叫人这般伺候过,手脚都不知往哪里放,只僵着身子由婢女擦。
这边常婆子也不闲着,走到衣架前一件件翻拣,不多时挑定了两身,往戈翠芹、王衣淑二人跟前一递,道:“穿上罢。”
戈翠芹接过来抖开一看,是一身桃红衣裙。
她穿上了,低头一瞧,脸上登时飞红。
原来那裙摆短得出奇,刚刚过了臀儿,略一走动,里头亵裤便若隐若现;胸前又勒得有些紧,气都难以大口喘,将她一对乳房托得高高挺起。
戈翠芹拿手去扯那裙摆,扯了两下,也扯不长半分,只得作罢。
手指触着衣裳料子,不觉又摸了一摸,暗想:好滑。
山里人家穿的都是粗麻土布,她长到这般大,从未摸过这样的东西,一时竟忘了羞,又多摸了两下。
王衣淑那一身却是一件素白贴身长袍,从颈下一直垂到脚面,乍看倒还端庄。
谁知那长袍两侧竟不缝合,自腋下直开到胯边,只靠两根细绳松松系着。
王衣淑一站定,两边便露出雪白的侧乳来,再往下是一双修长玉腿,袍子一动,那白生生的肌肤也跟着一亮一亮。
王衣淑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咬了咬唇,只把两臂往身侧拢了拢。她右脚不便,站着时身子微歪,那一侧的细绳便绷得紧了,越发遮掩不住。
陆玉贞在旁看着,神情默然。
她早先穿上的那一身,是一件鹅黄抹胸配一条水绿罗裙。
那抹胸裁得极窄,偏她胸前又生得丰满,一对乳房挤在里头,鼓鼓囊囊的,上缘露出一大片雪白,中间一道深深的沟儿,好似随时都要撑破了去。
外头虽罩着一件薄纱短衫,薄得透亮,非但遮掩不住,倒越发衬得那肌肤白滑。
常婆子把二女上下打量一番,点了点头,道:“这才像个样子。”说罢,那双眼睛又转回到虞人儿身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