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色情的是,金玉蒲在指导祁夕的时候,还刻意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神秘和诱惑,仿佛在传授着什么禁忌的秘密。
她的舌头因为刚才的深吻而微微红肿,吐字时带着湿漉漉的口水光泽,充满了情欲的色彩。
“最、最后……可以用指尖……轻轻捏一下……但要一下就松开……嗯啊啊!太、太重了……小蒲的奶头要被捏坏了……可是……好舒服……”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伴随着急促的喘息和娇媚的呻吟,每一个字都如同羽毛般轻轻扫过祁夕的心头,激起阵阵狂热的涟漪。
祁夕的指尖依照她的指示,轻轻捏住了那颗早已肿胀挺立的乳头。
金玉蒲的身体,瞬间弓成一个完美的弧度,如同被拉满的弓弦,颤抖着,在快感的海洋中浮沉。
房间里只剩下几盏柔和的壁灯亮着,暧昧的光线将金玉蒲原本清纯的脸蛋染上一层靡丽的桃红色。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汗水、体温与少女身上特有的,像蜜桃般甜腻又略带青涩的体香,这股气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愈发浓烈,几乎要将人熏醉。
金玉蒲整个人都像没了骨头,柔软地靠在祁夕结实的怀里,身体因为刚刚那一番粗暴的揉弄而微微颤抖着,每一寸肌肤都在酥麻的边缘来回挣扎。
那双本该澄澈如水的眸子里,此刻氤氲着一层湿润的水光:眼尾泛着红,睫毛上挂着的几滴泪珠摇摇欲坠,像清晨花瓣上凝结的露水,欲滴未滴。
祁夕的掌心紧紧包裹住她那被极薄肉色丝袜紧绷着,原本浑圆的胸乳,指腹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狠厉地揉捏着。
丝袜的弹力被发挥到极致,几乎透明的薄纱紧贴着她娇嫩的皮肤,将那两团丰盈的软肉挤压得彻底变形,乳肉像是黏稠的流体,在指缝间无声地滑动。
两颗乳头,被这层薄薄的肉色丝料紧紧勒住,在丝袜之下被粗暴地搓揉着,颜色从娇羞的粉嫩逐渐加深,此刻已然涨成了刺眼的通红,在薄纱下不住地颤动,像两颗被反复把玩后饱胀的浆果。
可她的那张脸,却依然挂着那副清纯无辜的表情,眼神迷离却又带着一丝固执,红肿的唇瓣微微开启,一字一句地,用那带着哭腔却又黏腻得能滴出蜜来的声音,似教训又似撒娇地呢喃着:
“记、记住了吗……下次……不能这么粗鲁……要温柔一点……不然……小蒲会哭给你看的……”
少女说着,身体却出卖了她的口是心非。
左胸在少年手中被揉搓得又胀又痛,她却主动将右边那团还没被“宠幸”过的丰乳,连带着被丝袜包裹着的饱满乳头,缓缓地、乖顺地送到祁夕另一只空着的手里。
她的声音更软了几分,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又几分诱惑的撒娇:“这、这边也要……平均一点……不然小蒲会吃醋的……”
金玉蒲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瘫软在祁夕的怀里。
那张素来以清纯著称的脸蛋,此刻布满了失神的潮红,像是校园海报里走出来的女神,却被情欲揉碎了所有的端庄。
她湿漉漉的眼睛半睁半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珠,眼眶泛红,一副被欺负到极致、却又舍不得逃开的小鹿姿态,娇弱得让人心生怜惜,却又燃起更深一层的占有欲。
金玉蒲微微张着嘴,细微的喘息声像是被黏稠的蜜糖包裹,又轻又黏,每一个呼吸都带着浓烈的欲求。
她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祁夕,声音细若蚊蚋,却又充满了勾人的暗示。
“祁哥哥……还不够……小蒲……小蒲想让你……更过分一点……”她咬住下唇,贝齿深深地嵌入娇嫩的软肉,留下了一道浅浅的齿痕。
那股突如其来的羞耻感,几乎让她无地自容,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仿佛随时都会夺眶而出。
可她的身体,却像是被某种更强大的欲望所驱使,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动作。
那双纤细白皙的小手,此刻却充满了力量,颤抖着抓住了祁夕的手腕,将他揉捏在自己胸口的手掌按得更用力。
丝袜紧绷的乳房在她主动的挤压下,越发显得饱胀,仿佛随时都会从那层薄薄的肉色丝料下“嘭”地炸裂开来。
在昏黄的灯光下,那层薄薄的丝袜闪烁着淫靡的油亮光泽,乳尖在指腹的揉搓下,已然变得通红,在肉色丝料下高高地挺立着,又硬又翘,像两颗熟透到极致、急不可待地要被采摘的小樱桃。
金玉蒲喘息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和急切,眼神却异常坚定地盯着祁夕的眼睛:“撕、撕开它……”
她的脸颊此刻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清纯到极致的大学生,嘴里却说出如此下流到骨子里的话语,羞耻感像锋利的刀刃,一遍又一遍地凌迟着她的理智,让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身体却彻底背叛了她,胸口主动往前挺起,两团被丝袜紧紧包裹的乳肉在她主动的蹭动下,在祁夕的掌心间反复摩擦,发出“滋滋”的湿腻声响。
“小蒲的胸……想被你直接碰到……不要隔着丝袜了……求你……撕开它……”少女的声音变得哽咽,每一个字都带着乞求的意味,尾音微微上扬,充满了诱惑。
祁夕的手指带着毫不犹豫的力道,猛地在她的胸前一用力。
只听见清脆的“嘶啦”一声脆响,那层原本紧绷着的极薄肉色丝袜瞬间被撕裂,从胸口处拉开一道巨大的口子,就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被暴力破坏。
丝袜的碎片破破烂烂地、却又带着几分缠绵地,残留在她丰满的乳房四周,勾勒出一种被撕碎的凌乱美感。
两团雪白丰满的乳房,在失去束缚的瞬间,像是突然被释放的精灵,彻底暴露在空气之中。
它们猛地向上一弹,乳肉颤动不已,如同凝脂般晃漾着。
那两颗乳尖,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自由和空气的刺激,兴奋地颤了颤,高高地挺立着,变得更加硬挺饱满,颜色深红,边缘清晰。
乳晕粉得像初春时节刚刚绽放的花瓣,娇嫩欲滴,上面还沾染着细密的汗珠和丝袜的纤维,在柔和的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仿佛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湿润水膜。
金玉蒲的喉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的呜咽,如同被突然释放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