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桉忆凑到兰薰边上,抱住三条尾巴嚎啕大哭,好不凄惨。
“都是你们这些家伙,天天嚷着要欢梦果,每天都加倍施法,现在要调养……嗯……起码一年才能加速培育欢梦果了。”
兰薰的尾巴啪啪啪地抽着季桉忆的脸,满口不悦。
“果……果……”
季桉忆失魂落魄地瘫在桌上,宛如被抽去了所有力气。
“哈哈,活该,累死狐了。”
兰薰抱着前爪,扬起脑袋嘲笑。
“完全……理解……不了……酒……不好喝……”
梦若烟嚼个不停,是这张桌上唯一大吃特吃的那个,毫不顾忌形象地握着羊排撕咬。
“你这丫头吃相也太……”
温聆雪又好气又好笑,梦若烟一嘴的油,亮的发光。
“我也不爱喝酒,喝醉了还容易误事。”
尹律理话音刚落,梦若烟就对着他不断点头。
“对的对的。”
“咽下去再说话。”
温聆雪拍了拍梦若烟的大腿,又给自己倒了杯茶。
“雪姐姐,你不吃啊?”
梦若烟觊觎温聆雪面前的那份羊肉好久了,声音都不自觉地谄媚起来。
灵力一瞬间闪过,盘中羊排肉骨分离。
“惦记到我身上了?”
温聆雪倒是宠她,把盘子往梦若烟那推了推。
“哎呦爱你~雪姐姐~”
不得不说,这一顿确实肉食丰盛,都是些蕴含灵气的肉类,口感也和我先前在量天道宗开的客栈内的吃食有点像。
尹律理吃的还算尽兴,一旁的兰薰已经仰面朝天,爪爪摸狐狸肚了。
“桉忆,要不,就让律理来假扮一下若烟的道侣——或者真顺水推舟了也好。”
“啊……太高攀了吧?”
季桉忆舔着碗,为难地看向温聆雪。
“就是就是,那家伙纯纯高攀我。”
“啊不是,我是说你高攀他。”
季桉忆毫不留情地戳穿,碗在手中摇晃。
“怎么可能!我又是仙韵殿的圣女!又这么漂亮!又年轻!”
“他比你年轻十五岁,还和你境界差不多。而且你空有修为,没有实力,是花架子。再者,还是薰姐口中非常重要的人——”
“啊,对了,律理是苏暮凝前辈的弟子。”
温聆雪适时地补了一句,季桉忆手中的碗啪叽一下掉在地上。
“真的?!”
“嗯。”
像是不相信温聆雪的回答,季桉忆转向尹律理,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