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投来好奇的目光,打量着被一群年轻女性簇拥的我,临走时还笑着打了招呼:“哎呀,这些都是你的女人嘛……真让人羡慕。”
后半句或许是对椿她们说的。
老太们离开后,平台终于清静下来。
我们在长椅上坐下休息。我伸手把椿揽进怀里,低头吻上她的唇。
瀑布吹来的凉风带着细密的水汽,却熄不掉刚才在车里燃起的热。
椿的舌很快缠了上来,柔软、灵活,带着一点急切。
她的手攀上我的肩背,腿也无意识地缠住我的小腿。
我一边深深卷着她的香舌,一边把手探进和服领口,托住那对沉甸甸的乳房。
温热、柔软,乳尖已经硬挺。
我用指腹缓慢地揉捏、刮过,时而用力抓握,让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她的呼吸逐渐急促,胸腔热烈起伏。
远处是白练不断砸进潭面的轰鸣,近处却只有她嘴里漏出的细碎水声,断断续续,又很快被我吞回去。
粗犷与细密叠在一起,衬得她的喘息更加清晰。
她的腰肢轻轻扭动,像是想把胸口更用力地送进我掌心。
吻越来越深。
和服领口被我弄得更开了些,雪白的乳肉在掌心下不断变形,乳尖被吮得又红又亮,带着一点被冷风吹过的细微战栗。
就在这时,沙罗轻咳了一声。
那是有游人正往这边来的信号。
我与椿不舍地分开。
她的唇瓣湿润发红,亮晶晶的,眼神还有些迷离,却很快恢复了几分端庄。
我没有完全松开,右手仍紧紧扣着她的左手,十指交缠。
远处已经传来脚步声与说话声。
平台上的风依然凉,白练依旧砸进潭心。可她掌心的温度,却烫得清晰。
又过了一会儿,来到中途的瞭望平台。刚好空无一人。
山风吹过来,带着一点海水的咸湿气息。远处是杉户港口与城市的轮廓,绿色的山坡再往下便是钢筋混凝土的楼影,自然与人工的和谐。
我伸手把葵揽进怀里。
她今天穿的迷你裙本就遮不住什么,被我这么一抱,裙摆更是往上卷了些,大腿内侧的肌肤直接贴上我的手背,温热而细腻。
我的手从裙底探进去,隔着那层薄得几乎透明的丝绸内裤,揉上她腿间温热的柔软。
布料已经湿透,紧贴着光滑的私处——她照我的要求剃成了白虎,没有任何遮挡,湿热的缝隙与肿胀的阴蒂形状都清晰可辨。
指腹稍微用力,就能感觉到那层布料下细微的颤抖。
“都湿成这样了……”我贴着她耳边低声说,呼吸喷在她颈侧。葵身子轻轻一颤,却没有躲开。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鼻音。
我直接把那层可怜的布料往下扒,连同裙摆一起褪到膝弯,随手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
布料离开皮肤的瞬间,山风吹过,她明显僵了一下,腿根下意识并了并,却又被我用膝盖顶开。
“接下来一路上都真空吧。”她嘴唇微张,像是想说什么。我却先一步堵住了她的粉唇,舌头强势地探进去,与她交缠。
右手同时覆上那已经完全暴露的花园,中指与无名指并拢,在湿软的缝隙里缓慢地打着旋,时而刮过娇嫩的阴蒂,时而探入穴口浅浅抽送。
淫水很快沾满指节,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
葵的呼吸彻底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