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暴露的她被这开放的野外刺激得涌出更多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滑腻,抽插间发出黏腻的水声。
我扣住她的腰,开始缓慢而深入地顶弄。
每一次退出到只剩顶端,再整根没入,都带出亮晶晶的丝。
沙罗的呼吸很快乱了,起初还压抑着声音,后来忍不住漏出细碎的喘息:
“哈……太深了……阿真……大家,大家都看着……好棒……”
“好姨母,再夹紧点。”我低笑着,手绕到前面,隔着衣料揉上她丰满的乳房,指缝陷进柔软的乳肉里。
她的腰肢渐渐软了下来,开始自己往后迎合。
蜜穴里的软肉不再只是被动收缩,而是主动缠上来,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次进入。
山风吹过,把她散乱的发丝吹到脸上,也把交合处的水声吹得更清晰。
囊袋拍打在她臀上,发出轻响,和远处的鸟鸣混在一起。
我加快了节奏,一下比一下重。
沙罗的手指在石面上抓出浅浅的白痕,腿根发抖,穴肉越绞越紧,淫水被捣出细小的白沫。
“要……要去了……”
我猛地整根顶入,同时用力揉捏她的乳尖。
她整个人剧烈痉挛,内壁疯狂收缩,一股热液浇在我的顶端,顺着柱身往下淌。
她把额头抵在石面上,发出长长的、几乎破碎的呜咽,身体一下一下地抽搐,直到高潮的余韵慢慢退去。
我没有立刻退出,只是埋在最深处,感受着她还在轻轻收缩的软肉,又热又湿,像是舍不得放我走。
远处隐约传来鸟鸣,蓄水池的水面平静如镜。
沙罗的呼吸还乱着,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事后的软与媚:
“……阿真……里面还在跳……你再动一下……姨母怕是又要去了……”
我低头在她后颈落下一吻,这才慢慢退出来。
肉棒离开时带出一声细微而黏腻的水响。
她里面似乎还没反应过来,穴口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像是想把刚刚填满自己的东西挽留住。
紧接着,温热的淫水混着浓稠的白浊便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把旗袍裙摆的内侧洇湿了一小片。
沙罗的腿还在细细发抖。
高潮后的内壁仍在一阵一阵地轻颤,偶尔会突然夹紧,又无力地松开,带出更多混浊的液体。
穴口微微红肿,合不拢,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开合,把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挤出来,在腿根处拉出细亮的丝,被山风吹得微凉。
她把额头抵在石面上,呼吸乱得厉害,后颈到耳尖都泛着潮红。腰肢软得几乎站不稳,只能靠双手撑着石头才没跪下去。
我帮她把内裤拨回原位,指尖故意在那道还在往外渗着白浊的缝隙上多停留了一瞬,才把裙摆放下。
她转过身,脸颊潮红,眼神还有些失焦,呼吸也没完全平稳。
却还是伸手整理了一下我的衣领,动作轻缓,像是在无声地抱怨,又像是在回味刚才被按在石头上贯穿、被灌满的感觉。
椿她们站在不远处,眼神各异。
葵真空的裙底被风吹得微微扬起,露出一截光滑的大腿根;水城姐妹则对视一眼,明显更加意动,呼吸都比刚才乱了半分。
我牵起沙罗的手,朝更上方的步道示意:“走吧。上面还有风景。”
一路上,只要没在办那些事,我始终拉着椿的手。
她的指尖温热,嘴角一直轻轻翘着,似乎很得意我这么看重她。
我依然偶尔招呼其中某个人过来,扣住后脑深深舌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