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掌心贴上了肩膀。
防晒霜被提前挤在了掌心里暖了一会儿,不算冰凉,但跟被阳光晒暖了的皮肤相比还是有明显的温差,乳液质地的防晒霜在掌心和肩膀的接触面之间被碾开,润滑的触感顺着肩头的弧度向两侧铺展。
苏牧的手掌很大,五根手指张开能覆盖住整个肩头,掌心贴着锁骨上方的皮肤缓慢而均匀地推开。
力度不大。
像是真的在涂防晒一样。
从左肩涂到右肩,然后顺着锁骨的轮廓往下滑,沿着胸口上方那条横向的分界线左右来回推了两遍,防晒霜在阳光下被推成了一层薄薄的油光,白皙的皮肤变得湿润亮泽。
然后手掌往下走了。
直接越过了比基尼布料的上沿。
整只手从比基尼上衣的缝隙里伸了进去。
苏婉清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
“又来……”
声音里没有太多责备的意味了。
几个月前她还会挣扎,会推开,会红着脸骂一句“你在干什么”,现在不会了,那些防线早就被碾碎了,碎得连渣都不剩,她只是条件反射地说了两个字,像是在完成一个已经失去实际意义的仪式。
“防晒要涂全面。”
苏牧的语气懒洋洋的,像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右手整个没入了比基尼的右侧布料底下,掌心贴上了乳房的外侧弧面,防晒霜的润滑让手掌和乳肉之间的摩擦几乎降到了零,手掌在乳房表面滑动时发出了极轻微的水声。
指腹顺着乳房的弧度从外侧绕到了下方,托住了那团沉甸甸的乳肉往上掂了一下,重量感从手掌传到了手腕再到前臂,不是那种空洞的柔软,是密度极高的、充满弹性的、熟透了的肉感。
然后揉了一下。
五指收拢陷进乳肉里,防晒霜的润滑让手指陷得比平时更深,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白花花的一团被手指挤成了不规则的形状。
“嗯……”
苏婉清的鼻腔里漏出了一声极轻极短的哼。
左手也伸进了左侧的比基尼布料里。
两只手同时揉捏,节奏缓慢,手掌以乳头为圆心做圆周运动,防晒霜在掌心和乳肉之间形成了一层滑腻的油膜,每转一圈,掌心就会碾过乳头的位置一次。
乳头的变化是最诚实的。
最初是微微凹陷的,这是天生的体质,平时不受刺激的时候,两颗乳头会微微内缩在乳晕的中心,但被防晒霜的清凉感和掌心的温度交替刺激了几圈之后,乳头开始慢慢硬挺,从乳晕中心一点点凸出来,像两颗正在膨胀的小果子,从陷下去到平齐到硬挺突出,整个过程不过十来个呼吸的功夫。
苏牧的指腹捏住了右边那颗已经完全挺立的乳头,拇指和食指夹着它轻轻搓了一下。
“啊嗯……”
苏婉清的眼皮跳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了。
防晒霜的润滑让乳头在指腹之间滑溜溜的,搓了一下就滑脱了,苏牧追上去又夹住,搓了两下,又滑脱,反复几次,乳头被刺激得越来越硬,颜色从淡粉变成了深粉红,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
“涂防晒涂到这儿来了?”苏婉清终于睁开了眼睛,阳光让她眯了一下,侧过脸看着蹲在旁边的苏牧,眼神里有嗔怪也有无奈,但嗔怪的成分已经很淡了。
“奶子这么白,不涂防晒会晒伤的。”
苏牧说这话的时候表情认真得像个皮肤科医生在给病人做科普。
“你……”苏婉清咬了一下嘴唇,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苏牧的手没有停。
双手从比基尼布料底下抽出来了,但不是为了停手,是为了做别的事。
右手绕到了苏婉清的后背,手指精准地摸到了比基尼上衣后背带中间的那个搭扣,拇指一挑,搭扣弹开了。
左手同时扯住了肩带从肩头拉了下来。
两片黑色的比基尼布料失去了支撑,像被风吹落的两片树叶一样从胸前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