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舌尖舔了一下耳垂。
苏婉清的肩膀抖了一下。
“门锁了,走廊里没人了,下班时间了。”苏牧一边说,一边从背后把搂着腰的双手往上移,掌心沿着真丝衬裙的面料向上滑,经过肋骨的凸起,经过胸腔的弧度,然后到达了那个让所有衣服都绷到极限的位置。
两团巨大的乳肉被旗袍和衬裙紧紧束缚着,从后面伸手摸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乳房被面料压扁了一些,但依然饱满得让十指根本无法完全覆盖。
握住了。
隔着旗袍和衬裙的双层面料,十指深深嵌入了柔软到荒谬的乳肉里,指缝之间挤出了一团团溢出指掌的肉,像是用力攥紧了两个装满水的气球,每一根手指都能感觉到巨乳内部的弹力在抵抗着挤压。
“嗯……”
苏婉清咬住了下唇。
声音从鼻腔里泄出来,又短又急,像是被烫了一下。
苏牧的嘴唇贴在母亲的耳边,一只手从旗袍的立领盘扣处往下解,第一颗盘扣解开了,第二颗解开了,第三颗解开了,立领松了,对襟敞开了一条缝,露出了里面浅色衬裙的肩带和锁骨之间那一片白到发光的肌肤。
“妈,你知不知道刚才开会的时候,坐在下面的那些男人都在看你胸口?”
“……胡说。”
“不是胡说,你穿这件旗袍的时候,胸前那两团东西谁都能看出来有多大,但他们都只敢偷偷看,没有一个敢像我这样摸。”
说着手上加了力,把两坨巨乳往中间挤,隔着旗袍面料就能看到乳沟在对襟的缝隙处挤出了一条深邃的暗线。
苏婉清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够了……把文件收了……”
“不收。”
苏牧的双手猛地从旗袍里抽了出来,扣住了苏婉清的双肩,把整个人从主位椅上拽了起来,椅子的滚轮在地面上尖锐地滑了一声,被推到了两米开外撞在了墙壁上。
苏婉清被转过了身。
面对面。
灯光下母亲的脸微微泛红,墨绿色旗袍的立领解开了几颗扣子,对襟松垮地敞着,露出了锁骨和衬裙肩带,巨乳在旗袍里面随着刚才被拉起来的惯性晃了一下,那个晃动的幅度和持续的时间足以让任何男人的脑子短路。
苏牧掐住了母亲的下巴。
拇指和食指捏在两侧的下颌骨上,力度不轻不重,刚好让苏婉清没办法低头或者转脸,只能被迫仰着头跟自己的儿子对视。
“苏副省长。”苏牧的声音低下来了,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你的会议结束了,现在轮到我了。”
吻了上去。
不是试探的吻。
舌头直接撬开了苏婉清的嘴唇,没有任何过渡地搅入了口腔深处,舌面卷住了母亲的舌头往自己嘴里拽,吮吸的力度大到苏婉清的嘴唇都被拉扯变形了,下唇被咬住了一口,牙齿磕在柔软的唇肉上留下了一排浅浅的齿印。
“唔……唔嗯……”
苏婉清的双手推在苏牧的胸口上,但没有真的在推,手指攥着苏牧衬衫的前襟,是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的纠结动作。
吻持续了很久。
苏牧一边吻一边把苏婉清往后推,一步一步,每一步都伴随着嘴唇和舌头搅动的湿润声响,走了五六步,苏婉清的后腰撞上了会议桌的边缘。
“嗯!”
桌沿硌着后腰的触感让苏婉清从吻的眩晕里清醒了一瞬,嘴唇分开的时候拉出了一道透明的唾液丝线,在灯光下晃了一下断了。
“小牧……真的不行……这是会议室……”
“就是要在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