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副省长,奶子大得穿什么衣服都藏不住,开个会满桌子的男人都在偷瞄你的胸口,你说你骚不骚?”
“不……我没有……嗯啊?……不要边操边揉……受不了……”
“受不了?妈妈的骚屄可不是这么说的。”苏牧低头看了一眼结合处。
“你下面湿得跟发大水一样,淫水都流到文件上了。”
确实如此。
苏婉清的白虎穴在被高速抽插的刺激下分泌了大量的淫水,透明粘稠的液体从穴口与棒身的缝隙间被挤压出来,顺着会阴和臀缝往下淌,在会议桌的桌面上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离那块水渍不远的地方散落着一页会议纪要,纸页的边角已经被淫水浸透了,打印字迹在浸湿处模糊成了一团。
苏牧换了体位。
鸡巴没有拔出来。
双手从苏婉清的大腿后侧往上滑,扣住了她的膝窝,用力往上一掰,苏婉清的双腿被抬了起来,被越掰越高,从水平位一路往上直到双腿搭上了苏牧的肩膀。
锁腿深砸位。
苏牧的肩膀把苏婉清的双腿压向了她的胸口,巨乳被大腿的重量压扁了一些,乳肉从两侧挤出来,整个下半身被折叠起来,屄穴的角度从水平变成了朝天,鸡巴的插入方向从前后变成了几乎垂直的上下。
全身体重压了上去。
第一下砸下来。
“啊啊啊!”
苏婉清的叫声在密闭的会议室里炸开了。
这个体位让鸡巴的插入深度达到了极限,龟头以垂直的角度直捣子宫深处,冠沟的肉粒碾着宫壁一路刮下去又一路顶上来,棒身上暴突的青筋和血管在螺旋穴密集的褶皱间进进出出摩擦出了灼热的温度,每一下砸落的力度都是全身体重加上腰部爆发力的叠加,会议桌被撞得桌腿哐哐作响,整张桌子在地面上往后滑了小半寸。
“妈,你知道你坐在主位的时候有多少男人想操你吗?”边砸边说。
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一下凶猛的贯穿。
“不知道……嗯啊……别说了……啊?……”
“他们做梦都想把你的旗袍扒了把你按在桌子上干,但他们谁也不敢。”龟头重重碾过了子宫深处最脆弱的那一片区域,苏婉清的腰弓起来了,脊背离开了桌面呈弓形绷紧。
“只有你亲生儿子真的干了,而且干的地方就是他们刚才开会坐着的这张桌子。”
“嗯啊……啊啊……老公……太深了……太深了……”
“深好不好?妈妈的骚屄是不是只有儿子的鸡巴才能操到最深处?”
“是……是……嗯啊?……只有老公的鸡巴能操到妈妈最里面……啊……要坏了……”
苏牧加快了节奏。
砸击的频率从每秒一下变成了每秒两下,小腹拍打在母亲翘起的臀肉上发出了连续不断的密集闷响,臀肉在每一次撞击时如波浪般剧烈荡漾,肉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开去再收拢回来,还没来得及平复就被下一次的撞击再度砸开。
会议桌在地面上一寸一寸地往后移动着。
桌腿在地砖上刮出了刺耳的摩擦声。
散落在桌面上的最后几页文件被两人纠缠的身体碾过,纸面上留下了汗水和淫水混合的印痕,几页A4纸被揉皱了,被苏婉清的后背碾压出了不规则的褶皱。
“妈……你摸摸你的肚子。”
苏婉清已经有些失神了。
眼睛半睁半闭,瞳仁失去了对焦,嘴唇张着合不上,唇角有一缕口水在往外淌,但苏牧的命令她还是听到了,手颤抖着摸上了自己的小腹。
在小腹的下方,每一次鸡巴深砸到底的瞬间,都能摸到一个硬硬的凸起在小腹的皮肤下面顶出来又缩回去,那是龟头碾压着子宫内壁的轮廓。
“摸到了吗?”苏牧的声音低沉而粗重。
“那是你儿子的鸡巴在操你的子宫。”
“摸……摸到了……嗯啊?……”
“堂堂副省长,被自己亲儿子操得子宫都鼓出来了,你这个骚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