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射给妈妈……嗯啊?……”苏婉清趴在桌面上,声音小得像是气音,但那句话说得清清楚楚。
腰部最后猛顶了几下。
龟头深深埋进了子宫口的位置。
射了。
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马眼处喷射出来,一股一股地灌入了子宫腔内,滚烫的液体打在子宫壁上的温度让苏婉清的身体又痉挛了一下,余波的高潮让屄穴再度绞紧了一波,把鸡巴里残余的精液也挤压了出来。
射精持续了很久。
精液的量极大,子宫腔容纳不下了,多余的精液从龟头与宫口的缝隙间被挤出来,沿着阴道内壁倒流,从穴口与棒身的结合处渗了出去,白色的浊液混着透明的淫水沿着会阴和大腿内侧往下淌。
苏牧趴在了母亲的后背上。
胸膛贴着苏婉清的脊背,隔着那件已经被汗水浸湿了的墨绿色旗袍面料,能感觉到母亲后背的温度烫得吓人,心跳隔着肋骨传过来,快得像在打鼓。
嘴唇贴在了母亲的后颈上,在那块薄薄的皮肤上轻轻咬了一口。
“妈……舒服吗?”
“……滚开……你压着我了……”
声音有气无力的,但骂人的话还是不含糊。
苏牧笑了一声。
慢慢把鸡巴抽了出来。
龟头带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穴口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湿润的“啵”响,穴口在失去了填充之后合不上了,微微张着的穴口里面能看到被操得红肿发亮的穴壁和正在往外渗流的白色精液,小阴唇充血肿胀成了深粉色,原本薄嫩合拢的两片阴唇此刻被操得外翻着贴在了两侧大阴唇上面。
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里慢慢淌了出来。
白色的浊液沿着光洁的白虎穴口皮肤往下滴,滴在了会议桌的桌面上,在深色的桌面上留下了一小摊白色的液滴。
苏婉清趴在会议桌上喘息。
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手臂撑不起上半身,脸侧贴着桌面,头发散乱地铺了一桌子,旗袍被推到腰以上堆成一团,对襟敞着露出了被揉捏得通红的巨乳侧面,衬裙的吊带挂在手臂上半脱不脱的,墨绿色的缎面上浸出了深色的水渍,汗水和淫水混合的痕迹把旗袍的颜色深了好几个色度,大腿间的肤色丝袜裆部被撕了个洞,洞口边缘卷曲着,洞中间是被操得惨不忍睹的红肿白虎穴,精液还在缓缓渗出。
苏牧提上裤子系好皮带,蹲下身去捡散落在地上的文件。
一页一页地捡。
有些纸页被踩出了鞋印,有些被淫水浸湿了一角,有些被身体碾压出了不可恢复的褶皱,苏牧把它们大致按编号排了一下序,摞成一叠放到了桌面上。
捡到最后一页的时候停住了。
那是一份会议决议的草稿页,右上角沾了一滴白色的液体。
粘稠的、半透明的、正在慢慢凝固的。
精液。
苏牧拿着那页纸站起来,走到苏婉清面前晃了一下。
“妈,这页得重新打印。”
苏婉清侧过脸来,看到了纸角上那一滴扎眼的白浊。
沉默了一秒。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