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月没回嘴。
因为确实在快。
苏牧从身后绕到了正面,站在化妆台和化妆椅之间狭窄的空间里,面对面地俯视着坐在椅子上的顾明月,这个角度让身高差被放大到了极致,卫衣下的胸肌轮廓就在顾明月的视线正前方,她必须仰起头才能看到苏牧的脸。
手伸了出来。
指尖捏住了和服腰间那条窄带的蝴蝶结尾端。
“这个结系得不太用心。”
“你让我系松一点的。”
“对,因为系紧了拉不出仪式感。”
轻轻一拉。
蝴蝶结的一端被抽了出来,整个结构瞬间散架了,窄带从腰间滑落,如同解开一件礼物的丝带,轻柔地、缓慢地、带着绉绸面料特有的细微摩擦声落在了椅面上,垂下去搭在了地面上。
失去了腰带束缚的和服领口彻底敞开了。
绉绸面料顺着肩头的弧度往两侧滑,先是锁骨完全暴露了,然后是肩膀的球状关节处露了出来,面料继续滑,越过了上臂的起点,在重力的作用下加速下坠,从双肩的两侧同时滑落。
胸口的面料也跟着往下坠了。
先是露出了乳房最上方的弧线,白皙到近乎透光的皮肤在暖黄灯泡的照耀下呈现出蜂蜜色的柔和光泽,然后面料继续下滑,露出了乳房的上半球,水滴形的弧度从锁骨下方开始逐渐往外膨胀,曲线从平缓变得急促,面料滑过了最饱满的那个膨胀点之后突然失去了支撑,咻地一下滑了下去。
两只乳房完全暴露了。
水滴形的完美形状在化妆灯的暖光下如同被精心雕刻的瓷器,从侧面看乳房的轮廓是一条从胸壁向外膨胀再向下收拢的流畅曲线,顶端的乳晕粉红小巧,直径跟一枚硬币差不多大,乳头从乳晕中心微微硬挺着探出来,颜色比乳晕深了一个色号,在暖光照耀下呈现出浅玫瑰色的柔嫩质感。
没有穿内衣。
和服面料堆在了腰际以下,上半身完全赤裸,化妆镜里同步映出了这个画面的正面视角,镜中的女人上身雪白,下身深红,明暗的分界线刚好在肚脐的位置。
“你穿和服不穿内衣?”苏牧明知故问。
“你不是让我不穿吗……”顾明月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赧意,目光闪避了一下,从苏牧脸上移到了他的锁骨处。
“和服本来就不穿内衣的,传统穿法就是这样。”
“你还给自己找了个传统文化的理由?”
“我说的是事实。”
“乖。”
苏牧的手掐住了顾明月的下巴。
拇指和食指从两侧卡住了下颌骨,把脸抬了起来,强迫那双闪避的眼睛与自己对视。
俯身。
嘴唇压了上去。
不是试探性的轻吻,是入侵性的强吻,嘴唇撬开了顾明月微启的唇缝,舌头直接捅了进去,卷住了她的舌尖往外拽,吮吸的力度大到能听见口腔里黏腻的水声,掐着下巴的手没有松,另一只手从胸口往下探,指尖划过了裸露的腹部,在肚脐处打了个圈,继续往下,钻进了堆在腰际的和服面料底下。
和服的下摆包裹着双腿,面料层叠松散,手从腰间探进去之后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指腹碰到了光滑的皮肤,一路往下,经过了大腿根部的柔软弧度,碰到了耻骨的隆起。
光洁的。
白虎体质,没有一根毛,从耻骨到大阴唇之间的整片区域如同新生儿的皮肤一样干净光滑,中指的指腹顺着穴缝从上往下划了一道,碰到了两片紧合的大阴唇。
指尖挤进了阴唇之间。
湿了。
不是微微泛潮那种程度,是已经有明显液体分泌了的程度,指腹按在阴唇内侧的那一刻就沾上了一层滑腻的液膜,顺着穴缝往下滑的时候指尖几乎毫无阻力地就划过了整条缝隙,到了穴口的位置时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从穴口往外渗。
嘴唇分开了。
一根唾液丝线从两人的唇间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