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脚落地的瞬间腿软得差点跪下去,苏牧一只手揽着她的腰稳住了身体,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颈。
“趴下。”
按着后颈的手往下施压。
顾明月的上半身被压了下去,膝盖弯曲跪到了地面上,手掌撑着地面,身体前倾趴伏了下去,脸贴着冰凉的地板砖,臀部高高翘起来。
和服的残骸还挂在腰际和臀部,深红色的绉绸面料半披半挂地搭在身体两侧,从上方看下去如同一朵盛开到极致然后散落的红色花瓣,花瓣中心是白皙的裸背和翘起的浑圆臀部。
苏牧蹲下来,伸手到顾明月的发髻上,捏住了那根乌木簪子。
抽了出来。
盘起的长发失去了簪子的固定瞬间散落下来,如同一匹被剪断绳索的黑色绸缎,从头顶倾泻而下铺在了地面上和肩膀上,发梢散在了白皙的后背两侧。
“散了头发更像个人了。”苏牧把簪子随手丢到了一边,右手五指张开插进了散落的头发根部,抓住了一大把,往后拽。
顾明月的头被拽了起来。
脊背在头发被拽的力量下被迫反弓,腰塌了下去臀翘得更高了,趴伏在地面上的姿态从平趴变成了弓背翘臀的弧形,穴口的角度在脊背反弓的变化下发生了偏移。
跪趴扯发位。
苏牧跪在了顾明月的身后。
左手抓着头发往后拽着保持脊背的弓弧,右手握着鸡巴对准了翘起的穴口。
捅了进去。
“嗯啊啊??……”
活穴在鸡巴重新插入的瞬间爆发了比之前更强烈的蠕动,穴壁肌肉如同饥饿了很久突然得到了食物,疯狂地收缩吮吸着入侵的棒身,波浪式的蠕动频率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从穴口到深处的每一层穴壁都在自主运动着。
“操,你这穴刚被拔出去两分钟就饿成这样了?”苏牧的声音里带着粗重的喘。
“吸得我鸡巴都疼了。”
“嗯啊……它自己在动……嗯?……拔出去之后它就一直在空吸……好难受……现在塞回来了它就拼命吃……我控制不了啊?……”
“控制不了就别控制,让它自己吃,我来喂它。”
腰开始冲了。
从后方全力冲刺的节奏直接拉到了最快档,不是递进式加速而是一步到位的全力输出,每一下的发力都从膝盖传到大腿传到臀部传到腰部最后集中在骨盆的前顶上,整套发力链条如同一台高速运转的活塞机器。
啪啪啪啪啪。
小腹拍打臀肉的声音密集得如同连续的鼓点。
拽着头发的左手没有松。
每一次冲刺的同时都会把头发往后多拽一分,顾明月的头被拽得越来越高,脖颈弯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喉结暴露在空气中上下滚动着,嘴巴大张着发出了连续的呻吟叫喊。
“啊??……啊……嗯啊啊???……主人……太快了……穴要被操烂了?……”
右手从鸡巴根部松开了。
抬起来。
啪。
一掌扇在了右侧臀瓣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化妆间里炸开了,圆润的臀肉在掌击下荡出了一圈波纹,五个手指印在白皙的臀肉上迅速泛出了红色的指痕。
“啊!”
掌声和叫声几乎同时响起。
穴壁在臀部被打的瞬间剧烈收缩了一下,活穴的吸吮力骤然增大,鸡巴被箍得紧到几乎拔不动。
“打你屁股你穴就缩一下,是不是天生欠打的贱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