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声在化妆间的墙壁之间来回弹跳着。
那个声音即使在高潮的失控状态下依然保持着某种天然的清晰度和穿透力,每一个音节都如同被话筒放大过的广播声一样在空间里炸开,磁性的共鸣从胸腔到喉腔到口腔到鼻腔全线震颤着,如同一架被暴力弹奏的钢琴,每根弦都在同时振动。
穴壁的活穴肌肉在高潮的瞬间爆发了最极端的吸吮收缩。
不是蠕动了,是绞杀。
整条穴道从穴口到最深处同时收缩紧缩到了极限,如同一只拧紧的拳头把鸡巴从每一个方向同时箍死了,活穴的自主收缩和高潮的不自主痉挛叠加在一起产生了苏牧这辈子体验过的最强吸力。
精关炸了。
“操……射了。”
精液从龟头的马眼里喷射出来,一股一股地灌入了还在疯狂收缩的活穴深处,穴壁的蠕动在感应到精液灌入之后做出了吞咽式的反应,收缩波从深处向穴口方向做了一轮反向运动,如同喉咙在做吞咽动作一样把射入的精液往更深处吸。
每射出一股,穴壁就吞咽一次。
一股又一股。
浓稠的白色精液在活穴的吞咽式收缩下被全部吸入了最深处,一滴都没有从穴口漏出来,全被那个如同活嘴一般的穴吃了进去。
射了很久。
顾明月的身体在高潮的余波中持续痉挛着,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地抽搐,脚趾蜷了又弹弹了又蜷,腹部的肌肉绷成了一块板,脖颈仰着喉结滚动着,嘴巴张到了最大但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只有气管里漏出的细碎气音如同一台跑完全程的发动机在怠速喘息。
然后声音慢慢回来了。
先是一声低沉的、绵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嗯……啊……”
那个呻吟在化妆间空荡的空间里回荡了好几秒。
磁性的声线在高潮后变得沙哑了一度,如同一根被大力弹拨过的琴弦在余振中颤抖着,音色比平时更低更暗更富有质感,那种被操到喉咙都哑了的沙哑嗓音比任何完美的播音腔都更有穿透力。
苏牧的下巴搁在了顾明月的肩膀上。
嘴唇贴着她的耳垂。
“你高潮时的叫声比你播新闻好听一万倍。”
“……你闭嘴……嗓子都被你操哑了……明天还要录……”
“录什么?”
“专访……嗯……重要的人物专访……沙哑着嗓子上镜会被同事笑死……”
“就说感冒了。”
“十一月感冒倒也合理……你每次都有借口……”
鸡巴还埋在穴里没有拔。
活穴的收缩已经从高潮时的疯狂绞杀慢慢恢复成了正常频率的轻柔蠕动,一下一下地缓慢吮吸着还插在里面的棒身,如同一张嘴在满足地轻轻咂着嘴。
射入的精液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全被活穴吸进了最深处。
顾明月靠在苏牧的胸膛上,头无力地歪在了苏牧的肩窝里,散落的长发铺在了两个人叠压的身体上,化妆间里只有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和化妆椅偶尔嘎吱一声的声音。
化妆镜在正前方。
暖黄灯泡围绕着的镜面里,映着一男一女叠坐在化妆椅上的画面,女人赤裸着靠在男人怀里,水滴乳被揉得通红还没恢复形状,乳头挺硬着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玫瑰色,双腿无力地敞着,腿间是还插在穴里没有拔出的鸡巴,穴口紧紧箍着棒身根部不见一滴精液外漏,散落在化妆间地面上的深红色和服面料如同一朵凋零的花铺展开来,花瓣之间散落着被扫落的化妆品瓶罐、一根乌木簪子和几缕纠缠的黑发。
这个画面在暖黄灯泡的光圈里,像一幅确实被操烂了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