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发廊二楼的剧场,今晚被彻底改造成了另一副模样。
原本只用于小型表演的舞台被向两侧扩大了近一倍,深红色的厚重帷幕从天花板垂落,像两道凝固的血。
舞台中央铺着一整块巨大的黑色软垫,边缘用暗金色的铆钉固定,灯光从上方四个方向打下来,暖黄中带着一点残酷的清晰,把软垫上的每一处褶皱都照得纤毫毕现。
空气里混着昂贵的香水、皮革、酒精,以及某种更隐秘的、属于欲望的味道。
台下已经坐满了人。
几乎所有这些年来在玫瑰发廊留下过足迹的老顾客都来了。
有人已经很久没有再上门,却还是收到通知后准时出现;有人带着新认识的朋友,低声向他们介绍这里的“规矩”;还有人提前占了最前排的位置,手里握着酒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还紧闭的帷幕。
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在座位间流动,偶尔夹杂着几声压低的笑,或是金属打火机开合的轻响。
整个空间既像一场正式的交接仪式,又像某种被允许公开的、集体的窥视。
我在后台的准备间里,已经跪了将近二十分钟。
身上只剩下一双开裆的黑色连裤丝袜和一双十厘米的细跟鞋。
丝袜是特制的超薄款,几乎完全贴合皮肤,把腿部的线条、屁股的弧度、以及永久锁的轮廓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三处纹身没有任何遮挡:耻丘上方的“艳茹专属永久母畜”六个字在灯光下黑得醒目;后颈的“贱奴玲玲”随着我低头的动作若隐若现;屁股上那四个大字“人妖母畜”则因为跪姿而微微绷紧,每一笔都像被重新烙过一次。
永久锁和PA环沉甸甸地垂在两腿之间,随着呼吸轻轻晃动,金属的凉意已经渐渐被体温取代。
艳茹姐站在我面前,亲自检查最后一遍。
她今晚穿着一身剪裁极简的黑色连衣裙,没有多余的装饰,却比任何女王装都更有压迫感。
她的手指依次抚过我后颈的纹身、耻丘上的字、屁股上的四个大字,最后停在永久锁上,用指尖轻轻转了一下PA环。
刺痛从系带处传来,我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却没有发出声音。
“记住。”她的声音很低,只够我听见,“今晚是谢幕,也是宣告。你要让所有人看清楚,你是谁的东西。”
“是,妈妈。”
旁边的曼丽已经换好了她的加大码女王皮衣。
H杯的巨乳被皮革高高托起,几乎要溢出来,肥美的腰肢和臀部把皮衣撑得满满当当,脚上是一双带金属跟的过膝靴。
她靠在墙边,双臂抱胸,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眼神复杂,却已经收敛成正式场合该有的冷淡。
后台的工作人员过来示意时间到了。
帷幕另一侧的灯光暗了暗,随即音乐声响起——不是喧闹的电子乐,而是一段低沉、缓慢、带着仪式感的弦乐。
我的心跳跟着音乐的节奏一点点加快。
永久锁里的肉棒在持续的紧张中微微胀痛,PA环随着脉搏轻轻拉扯。
帷幕开始向两侧拉开。
刺眼的舞台灯光瞬间倾泻而下。
我被艳茹姐轻轻推了一把,自己走了出去。
细跟鞋踩在舞台上的声音清晰可闻。
每走一步,开裆丝袜就摩擦一次皮肤,永久锁就晃一下,三处纹身就在灯光下被照得更加清晰。
我走到舞台中央的软垫前,按照事先的要求跪下,双手背到身后,腰杆挺直,胸口微微前送,把所有的标记都完完整整地暴露在数百道目光之下。
台下先是安静了整整两秒。
随即,低语声像被点燃的引线一样迅速蔓延开来。
“……真的纹了啊。”
“屁股上那四个字……好大。”
“锁也不一样了,还打了环。”
“这就是艳茹姐的专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