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爸爸明显就瘦弱了很多,城里来的白净面皮,还算纤细的手腕,却握着一柄粗大的菜刀,不过那眼镜后面也是一股怒火。
眼见着两个男人冲进来,那黑影很快翻窗,我只感觉我头顶什么东西飞过,然后就看到他非常迅速的落在地面,随后撒腿就跑,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妈的,又是那个小崽子……”姥爷怒喝一声,和爸爸一起追了出去,声响惊动了周围的几家。已经有别人睡眼惺忪地探出头看看发生了什么。
我拍了拍摔得生疼的屁股站起,看到眼睛有些泛红的妈妈,小姨终于醒了,但是还是一脸蒙圈的样子。
“妈……你怎么样……”我进了屋里。
“致远,你们怎么从外面进来了?”妈妈瞪大眼睛看着我。
“不是,我是起夜,我刚刚……”我把刚刚所见都告诉了妈妈,当然,关于那个男人对鞋子的所作所为,我只是含糊其辞,我太小了还不懂男女之事,但是我晓得如果妈妈知道了那些事一定难受。
“原来是这样……”妈妈深吸口气,摸了摸我的脸:“下次往你屋里放个尿壶,你别去外面了,赶紧睡觉吧……”
“我也去上个厕所……”小姨鼻音很重,起身一脚踩在了拖鞋里。
咕叽……
红润的大脚掌踩在拖鞋里,圆润的脚趾把人字拖的带子夹住,却发出一声粘腻的怪响。
一些白色的浑浊液体被挤了出来。小姨抬起脚查看,那些玩意儿还黏在脚指缝和脚掌上,和拖鞋上拉着晶莹的丝……
“什么东西,黏黏的……这是……”小姨摸了摸放在鼻子前一闻,顿时一脸厌恶。
妈妈毕竟已为人母,比自己的妹妹先认出来了那液体的真面目,连忙红着脸叫她去厕所收拾干净……
小姨似乎也回过味儿来,连忙跑出了卧室,由于跑的太急,那木门被猛地推开,然后又往回合拢。
……
“嘭!”
门突然开了,巨大的声音让沉睡的我醒了过来。
开门的正是章程,而他的手里还牵着一个身材娇小穿着羽绒服的女人。
是我的妈妈章采桦。
此时的她脸上的眼镜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黑色的厚布,她的眼睛被蒙上了。丝毫不知道我这个儿子就被绑在角落的椅子上。
“进来啊。”章倡拍了一下妈妈的屁股,妈妈摸索着前进。
看着妈妈一步步朝自己走来,我的困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紧张,生怕她发现自己的儿子如此狼狈地被绑着。
“好了……”直到妈妈走到我面前一米时,章倡才呵斥了她一声。
“脱!慢慢脱,给老子好好展示展示,你这骚货私底下穿的到底是什么淫荡玩意儿!”章倡粗声粗气地命令,他故意当着我的面说这些,嘴上命令着妈妈眼睛却瞥向我,带着嘲讽的笑。
妈妈咬着厚实的嘴唇,棕黑色的波浪长发微微散乱在肩头,双手不由自主地颤抖,最后还是伸出双手拉开了羽绒服的拉链……
羽绒服落在地板上,落在妈妈那双丝袜脚旁边,妈妈的脚趾尴尬地蜷缩着向着地面,似乎是因为紧张出汗,她走来的木地板上能看到一个个湿热的足迹。
我瞪大了眼睛。
面前的妈妈,只穿了内衣,或者说是穿了和没穿也差不多。
那是一套极度性感的肉色蕾丝内衣。
胸罩紧紧托举着她丰满沉甸甸的乳房,两个雪白肉球被挤压得几乎要从蕾丝边缘溢出来。
而偏偏乳头的位置有两个开口,整个乳晕和褐色的乳头全都暴露在空气之中;下身是配套的半透明肉色蕾丝内裤,紧紧包裹着她成熟肥美的耻丘,由于布料实在太薄了,能透出暗色的阴毛痕迹。
最诱人的是那双肉色的长丝袜,薄薄的丝料紧紧裹住她丰腴的小腿和圆润脚掌,丝袜表面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湿润光泽。
我被绑得死死的,眼睛却瞪得发直,下身那根可怜的小鸡巴瞬间硬得发疼,像要炸开一样跳动着。
我从小就偷偷瞄过她脱鞋后那双被丝袜包裹的脚,脚心弧度柔软,脚趾圆润,现在却以这种下贱的方式,在我面前被慢慢剥开。
章倡大笑,一只黝黑大手直接摸上妈妈肉丝包裹的大腿,粗糙掌心在丝袜表面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啧啧,你儿子马致远,那个小废物,你猜他看见自己妈穿成这样会不会硬啊?哈哈哈哈……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他故意把声音放得很大,让绑着的我听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