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终于忍不住了,高潮即将来临,身子猛地绷紧,肉穴剧烈收缩痉挛。
“啊,要死了……不行!喷了!呃啊啊!”
章倡突然把妈妈抬起,分开了妈妈的一只腿,一股滚烫淫水混合章倡浓稠精液,从交合处猛地喷射而出,正正好好浇在我脸上!
热乎乎、黏糊糊的液体瞬间糊住我眼睛、鼻子和嘴巴……浓烈的骚臭味和精液腥气扑鼻,我被呛得几乎窒息,却兴奋得全身发抖。
我猜对了,妈妈淫水的味道和我几个月前在厕所里吹的牛一样。
骚……好骚的淫水……
我就是从这么骚的肉洞里出来的,现在这肉洞里喷出来的液体还混合着别的男人的味道。
章倡拔出肉棒,精液还从妈妈红肿穴口往外淌。
妈妈则是脸颊通红,微微张开嘴唇吐出半截粉红的舌头,脸上的两道泪痕一直顺着脸颊流到脖子。
章倡显然没打算让妈妈休息,他一把抱起彻底瘫软的妈妈,像给小孩把尿一样将她双腿大张高高抬起。
妈妈早就没了力气,双手也被固定住,只有手指胡乱的挥舞着。
妈妈的肉丝双脚一只搭在他宽厚肩上,另一只几乎完全贴到我脸上,热热的脚掌软绵绵蹭过我脸颊,丝袜上沾满口水和汗,脚汗骚味直冲鼻腔。
我操……我心里还骂一声,下半身竟然止不住的抽搐了一下,差点就射精了。
章倡笑了笑,改用双手把妈妈腿固定住,只有妈妈的双手和双腿都不会乱跑了。
他在炫耀。
暗粉色又带着红肿的肉穴就悬在我鼻尖正上方,那阴唇狭长厚实,仿佛肉红色的柳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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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深秋,村口的老柳树早就褪尽了盛夏的青绿。
柳条长长垂落,柳叶狭长,却永远红不起来,大半叶子都泛着枯黄老意,风一吹,细碎的黄叶簌簌往下掉,飘得满地都是。
秋天的风是凉的,刮在脸上干巴巴的,就仿佛此时绑着我的绳子,那绳子粗糙,把我细嫩的皮肤刮出深深的红痕。
“你个小崽子……妈的,看我怎么教训你!”一个男人喘着气,手里拽着绳子头,和另外一个穿着花衬衫的混混一起,一路把我拖着。
我不知道哭,完全被吓傻了。
土路硌得我膝盖生疼,脑子一片空白。
谁也没想到,这两个被我坏过好事的混蛋,竟然敢来这样教训我。
那个为首骂我的,半年前在厕所画我妈和小姨,因为我在旁边偷听把他们供了出来,挨了顿揍,之后没几周又半夜溜进我们家门去骚扰妈妈和小姨,猥亵鞋袜,然而又被我发现,最后一条腿被村民们打瘸了。
可能是我三番五次的坏他好事,他竟然一怒之下绑了我。
这次我看的仔细,才发现他竟然也就高中年纪,只不过这两个青年,整把我往深渊拖。
他们的目的地是一片荒田。
那荒田偏僻得很,周围没有住户,只有枯黄的庄稼秆和满地落叶,风吹得沙沙乱响,听着格外吓人。
远处隐约能听到叫喊声,我都能想象到家里人发现我凭空不见了,急的和街坊邻里全都出来四处找我……
“妈的……你家里那两个骚货,给人骑的母狗,还他妈敢打我……尤其是你那个婊子妈妈!”男人嘴里咒骂着。
我呆呆的看着远处萧瑟的风景,或许是麻痹了太久,我只感觉额头一热,没来由的冒出了一股胆气。
“不许说我妈!你个流氓……恶心的狗!”我的声音哑了,但是声音一点不小,还带着儿童特有的尖锐。
“嘿,你他妈的……”他一拳打在我腹部,我顿时闷哼一声,痛的直打滚,却咬着牙没说半分求饶的话。
“大哥……你怎么上手了,你……”另外一个同伙一下子愣住了:“咱们不是说吓唬他们一下吗?伤了不好解释……”
“吓唬个屁!”那男人一把推开花衬衫的同伙,竟然直接从腰间掏出一把小刀。
“这是……”那花衬衫吓坏了,一时间似乎意识到事情闹大了。直接转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