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太快了……哦……”妈妈紧皱着眉头。
章倡则是狞笑着一把抓住她一条穿着白棉袜的腿,粗暴扛到自己腰侧,短裙彻底掀起,露出她肥美的骚屄。
“你儿子在场上被人家踢得节节败退,你这个当妈的却在这儿挨操,多配啊。”他腰杆一挺,那根夸张的巨棒狠狠捅进她还没完全湿润的屄缝里,粗长的棒身一路撑开层层嫩肉,顶到最深处。
章采桦痛得全身一颤,白棉袜脚掌在空中乱蹬,脚趾在袜子里死死抠紧,棉袜被汗水浸得微微发透。
她咬着嘴唇拼命扭腰想摆脱,可章倡力气极大,扛着她一条腿把她整个人几乎提离地面,肉棒像打桩机一样一下一下凶狠撞击。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屄壁的嫩肉,每一次捅入都发出“啪啪”的水声。
“啊……太深了……拔出去……求你……”
回应妈妈的是章倡的羞辱。
“骚屄咬得真紧,你儿子在外面丢人现眼,你却在这里爽得直流水。操死你这个当妈的贱货!”他故意把她那只白棉袜脚掌抓到眼前,粗糙大手揉捏着棉袜包裹的脚心,拇指按压脚趾缝,棉袜被拉扯得变形。
章采桦反抗渐渐无力,熟女的身体在长时间猛烈抽送下终于进入状态,屄里开始分泌大量淫水,包裹着那根粗黑巨棒发出黏腻的咕叽声。
她眼神迷离,丰满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奶子几乎要从校园服里跳出。
……
场上,对方的进攻愈加猛烈。
而我们被迫缩进阵型,被动防守,虽然说不是单纯的摆大巴,但是比摆大巴也好看不了多少。
而且球权被对面牢牢握住了,足球在他们脚下不断传唤,不断寻找着进攻的机会。我内心很清楚,我们不可能永远防守,也不可能永远防住。
只不过,这样的突破还是发生的太快了。
那个黄毛的前锋,一次精彩的盘带过人,连过三人,最后在贴近球门的时候转换了出球的位置,守门员也根本反应不过来。
我紧皱着眉头,跑得肺都要炸了,球鞋钉在草皮上打滑。最后只能绝望的看着那球挂进球网。
记分牌翻成零比一。
看台上大多数都是我们学校的老师和学生,只有那些穿着在线服装的稀稀拉拉响起欢呼。
我只能弯着腰喘气。
……
厕所里,章采桦被章倡反剪着双手压在洗手台上。
大理石台面凉得刺骨,她的小腹紧贴着台面,胸前被汗水洇湿一片,章倡从后面扯下她的短裙。
他们两个人喘息着,像两只正在休息的野兽。
他的短裤褪在脚腕,那根黝黑的大肉棒早就硬得发紫,青筋盘绕,还捅在骚屄里。
“听到了吗,第一球,采桦阿姨。”章倡的声音像砂纸磨铁,“你儿子真他妈废物。”
“你……放开我……”章采桦的脸被压在镜子上,棕黑色波浪头发散了一脸,“太深了……”
章倡缓缓拔出肉棒。那狭长的暗粉色肉屄抽搐了两下,肉缝缓缓张开,似乎还在适应肉棒的粗长,一团团白浊的精液缓缓流出来。
妈妈被内射了。
然而这不是结束。章倡休息了一会儿就一挺腰,整根鸡巴又插进她肉穴里。
章采桦闷哼一声,双腿猛地蹬直,白袜脚在地砖上打滑。
她的波浪头发被章倡往后拽,正强迫她抬起脸,看镜子里自己羞耻的模样。
章采桦紧闭着眼,嘴唇咬得发白。
在她娇小又丰腴的身躯齁,章倡的腰像马达一样撞击,洗手台发出哐哐的声响,镜子里她那对小麦色的乳房在衬衫里剧烈晃荡。
“骚货,夹这么紧?”章倡扇了她屁股一巴掌,“嘴上骂得欢,屄里倒诚实!”
……
场上,我们开球,我没有了进攻机会,但很快我发现了不对,显然上次比赛之后,他们针对我改变了战术,我的盯防更紧了,根本没有机会射门。
再加上队伍里一次回传失误。
噩梦又开始了,对方前锋像条狼一样窜出去,他要单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