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寒从沙发上站起来。
不是因为想帮忙。
是因为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太难熬了。
安静的空间会放大脑子里的噪音。
需要做点什么。
需要让手忙起来,让眼睛有东西看,让耳朵有声音听。
需要用物理层面的忙碌来压制心理层面的混乱。
走进厨房的时候,顾雪晴已经把大衣脱了,挂在餐厅的椅背上,换上了一条碎花围裙。
暗红色V领针织衫外面套着碎花围裙,围裙的带子在腰后系了一个蝴蝶结,把那截盈盈一握的细腰勒得更加纤细。
围裙上方,G罩杯的巨乳撑得围裙前胸的布料紧绷绷的,两团乳肉的轮廓在碎花棉布下清晰可见,随着切菜的动作微微颤动。
围裙下方,暗红色针织衫的下摆被围裙遮住,露出一截深灰色的毛呢阔腿裤和浅棕色的室内拖鞋。
顾清寒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姐姐的背影。
那个背影正在水槽前洗排骨。
水龙头的水哗哗地流着,溅起细小的水花。
顾雪晴的双手在水流下翻动着排骨,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涂着一层透明的护甲油。
肩膀微微前倾的姿势让背部的线条舒展开来,从肩胛骨到腰窝,再到臀部,画出一条流畅的S形曲线。
臀部。
那两瓣被毛呢阔腿裤包裹的、肥硕挺翘的臀瓣。
昨晚,同样的臀部,没有裤子,没有内裤,赤裸着,被一双年轻的手掐住,十根手指深深陷入白腻的臀肉里,每一次撞击都让臀浪翻涌如波。
顾清寒闭了一下眼睛。
用力闭了一下。
再睁开的时候,面前只有一个正在洗排骨的姐姐。
仅此而已。
“你站门口干嘛?进来呀。”顾雪晴回头看了一眼,笑着说。“帮我把葱姜蒜剥了。”
“好。”
顾清寒走到料理台前,从购物袋里翻出葱姜蒜,开始机械地剥蒜皮。
两个人并排站在厨房里,中间隔了大约半米的距离。
水龙头的水声、菜刀碰砧板的声音、塑料袋的窸窣声,这些日常的声响填满了空间,让沉默变得不那么尴尬。
“清寒。”
“嗯?”
“你最近工作压力很大吧?”
“还好,年前有个并购项目,忙一点。”
“我看你黑眼圈都出来了,平时在家也失眠吗?”
“偶尔。”
“你呀,就是太拼了。”顾雪晴把洗好的排骨放进砂锅里,加水,放在灶台上点火。
“三十一了还不找对象,天天就知道工作工作工作,身体搞坏了怎么办?”
“姐,你又来了。”
“我不说谁说?妈又不在身边。”顾雪晴擦了擦手,靠在料理台边上,侧过身看着妹妹。“你上次说的那个什么相亲对象,后来怎么样了?”
“没怎么样,见了一面就算了。”
“为什么?”